弄的她晕头转向,能早点回房休息当然是很好,可位高权重的丈人还在一旁跺脚,歂宣自然不能不看见,大局为重,歂宣只得假意的问问头巾下萧语嫣的意见,得到同意之后才扶着萧语嫣回到新房内。
囍。
囍,囍,囍,囍,还是囍。
房里到处都贴了双囍,连门坎都不放过,歂宣很认真的省思,是不是给下人太多时间做准备了,满屋都是,她都快认不清全貌了。
萧语嫣看不见房里的摆设,但她知道歂宣走神了,轻咳一声想提醒歂宣这儿还有人。
歂宣很快的回过神来,把萧语嫣从嬷嬷的手上扶到了床边,清点了桌上该有的交杯酒和小食都有了,便把房里的人都打发走了。萧语嫣听到房里只剩下歂宣一人,心里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萧语嫣静坐在床边,拉尖了耳朵去听,歂宣似乎在房里走远了,悉悉窣窣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又不像在摆弄桌上的东西,过了一会歂宣的鞋子又出现在眼下,听到一声感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走开了。
很快的,秤杆出现在头盖里,萧语嫣猜想歂宣刚才应该是落了秤杆,瞎找去了,秤杆托住了头盖一下子掀了开来,萧语嫣缓缓的抬起头和歂宣对视,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太有默契了。
萧丞相是皇帝急想除掉的钉子,虽然让歂宣娶了萧千金,但只是权宜之计,怎么可能两人举案齐眉一辈子,歂宣自知自己是女子之身的秘密万万不可破,又暂时不能冷落萧语嫣,只能让她自己疏离自己,正所谓先发制人才是上上之策,于是歂宣刚才忙活去了,忙什么?府里的人从江湖术是那弄了一条恶狠狠的疤,一阵悉窣就是对镜贴花黄,喔不是,是贴疤去了。
原本是打算在掀了头盖之后再露个轻蔑的笑,等到萧语嫣面露嫌弃,再随便找个理由发火,去书房窝着。
可她看到的是什么?她看到的是萧语嫣的脸上也有一条疤,一条没黏牢而翘起小角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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