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了。
再一想,那位殿下也是稀罕,天生神力是谁都能有的么?而最稀罕的还于怎么偏偏是太子伤了才发现他天生神力。而这,却是不可说的了。这世上,总有一种是生而知之,总有一种是天生聪明,又不能以俗理来断。
过年时候,宫内大宴。
这一年于水欣来说没什么不同,只来年便要上学也许有些成长的紧张感?
这一年于太子来说格外地不同,天上地下的变化不是最让无措的,最让无措的是明知道这变化进行,然而却没有力挽狂澜的力量,岌岌可危的太子位让太子睡不安枕,只几个月间便消瘦了许多,然而出现大宴上的太子却精神奕奕,端着太子的架子高傲自矜,倒也让看不出他是否失意。
只有水欣,察觉到那偶尔投射过来的阴毒目光,心中暗自戒备,他才不信太子会放过自己呐!某种意义上,他也让这位断子绝孙了!
没察觉到那一眼的皇帝对太子的精神状态微微点头,就是这般才对,宠辱不惊,方是储君风范。怎么看,自己这个儿子还是不错的么,只不过… …目光下移,看着那盘龙所,终究有了些遗憾感叹,幸好太子还有庶子,不行就放一个到太子妃名下好了。
宫中过年的大宴分成两场,一场是要宴请大臣的,时间不太长,就相当于领导领着手下聚会,说一些总结今年展望明年的话就作罢,紧跟着的一场是家宴,各宫数得上号的嫔妃,已经开府还未开府的皇子及其王妃和嫡子嫡女都可列席。
水欣对这样的宴会没什么兴趣,却还是老老实实坐位子上,皇子的位子是按照年龄排序的,小二十太小,只开始露了头就被乳母抱回去了,这会儿坐水欣身边的只有十八,但他也没做多久就窜到十五皇子的身边了,他本也想叫水欣过去的,水欣不乐意挤家兄弟中间,便没去。
大宴开始,歌舞之余,太子领头祝词,美好的祝福寄予着对来年的希望,都是很悦耳的话,听得皇帝微微颔首。
其后是忠顺王爷,作为慧妃的儿子,皇帝的长子,他做什么都要被太子比下一头颇有些不满,但于此时也是笑得和气,小眼睛双下巴,走形的身材胖墩墩的。只看了一眼,水欣便明白为何很少从后宫宫女们口中听到这位王爷的名字了,大家都是美型控啊!
很久以后,水欣才知道忠顺王爷无法成为宫女们八卦话题的另外一个原因,此好男风,喜戏子是出了名的,除了倒霉的不得不嫁给他的忠顺王妃,脑筋正常花样年华的宫女们是不会愿意自讨苦吃去喜欢一个同性恋的。
作为年年都要有一场的祝词,听过两三个便是索然无味的,水欣只走了一会儿神,已经开府的王爷们就都祝过酒了,轮到了十八皇子,他站起来还未说话,就听得极为清脆的一声响,太子摔了杯子。
摔杯为号,宫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