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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情分而成太子,因太子而自骄矜,因骄矜而自妄大… …远离了皇帝的教导之后,搬到端本宫,言行必端着太子范儿的那位愈发骄奢淫逸,而其的暴虐性子,倒是兄弟们逼出来的,谁让他上头有军功卓著的大哥,文采斐然的二哥,下头还有文武双全的弟弟们绿着眼睛看他呢?
因了太子位,他与众不同,也因了太子位,举凡他有点儿小动作便成了别眼中的大举动,错一点便是黑一片,更架不住一堆兄弟拱火,若不是皇上还护着,包容着,怕是早就坐不稳那个位子了。
隐约觉察到这些的水欣暗自叹息,举凡太子,就没有一个好当的。
熬吧,熬过去了是皇帝,熬不过去,连太子也做不成了。
水昇洗三儿的时候,水欣头一次见到这位弟弟,被襁褓包着,乳娘抱着的弟弟实看不出什么来,直到洗的时候才看到那莲藕一样的肤色,模样么,哇哇大哭的婴孩儿实看不出漂亮还是丑,倒是旁边的说这孩子生下来便八斤八两,是个极为贵重的。
这话不错,一般的婴儿生下来通常都是五斤左右,六斤多也比较普遍,七斤的都极少有,可以当做小名来叫了,而女孩儿还要再轻一些,四斤多的样子。
这么一比较,八斤八两的确是很重了,难怪那位容华难产死了。
顾氏听闻,极为怜惜地抚着水欣的后背,回去后免不了和雪梅唠叨两句,说水欣生下来的时候还没小猫大,四斤六两而已,末了习惯性又要说一句“可怜”,还是看到雪梅的神色方才止了的。
然后再说,便说到了水欣那时候的洗三儿没有办,或者说没有大办,是她当时跟着彩云彩月弄的,并不是像这般当宴席一样主持的,原因不用说,就是不受宠。
事实上水欣出生那会儿,朝堂上的事情正多,成天焦头烂额的,连后宫都没怎么回,这种情况下,四妃也少不得跟着心焦,心一乱,再没个主事的,忘掉那么一件两件的小事真的很平常。
属于被忘掉的那个当时或许会委屈会不平,然而对忘掉的来说,这真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都不值得记忆,于是这委屈不平也都成了自骄了。
洗三忘掉了,满月也就跟着忘掉了,直等到抓周了,才有想起好像还有这么一个皇子,那会儿“水欣”这个名字也下来了,便赶着这个茬办了个抓周,不是自己的孩子,到底没有几个意的,凑个热闹作罢。
那时候她们给的贺礼,几片金锁银锁的,还不如今儿给水昇添盆儿的多,这么一对比,顾氏的心中着实不好受。
私下里,逮着独处的时候,顾氏拉着水欣的手,少不得把这一段过往又说了一遍,末了一句总结:“这得宠不得宠就是不一样的,殿下总要得了皇上的喜欢以后才好过,不说别的,起码那些下就不敢看下菜碟儿了!”
水欣很想反驳一句,不管怎样那些下都是看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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