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快速的移动着身子,一把将巧云带出房间,然后冷冷的看着呆愣在房间门口的林遗爱。
云朵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她真不敢想象,如果她来晚了,巧云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啪”的一声,墨笙冷冷的看着捂着脸不敢相信的林遗爱,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失望的神色!
“你打我?”林遗爱眼里涌出了泪水,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不可置信的问道。
而墨笙则从头到尾都冷冷的看着她的表情,然后出声道:“好好反省反省,如果再执迷不悟,三日后便送你府!”
三日后,那边是大年三十。
那个时候送她走,那便是代表不再要她了!
林遗爱的目光中,那最后的一点思绪残留的,那便是那三人的背影,带着她心里最后的一点温度,一点一点的,最终消失在她的世界。
仿佛天空里没有了月亮跟星星,漆黑得让她害怕,那种孤独无助,孤单惶恐的滋味,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她的心脏,她卷缩着身子,坐在床边,将头埋入腿间,无声的哭泣着。
像是冬日里的残枝,在寒风中孤单的摇摆着,冰凉,脆弱,无力伸展,无处躲藏,在冰雪中,只能忍耐着。
这一夜,云朵跟墨笙都没有睡好,林遗爱就像跟刺,虽然不是扎在心上,却是扎在了眼角。
云朵相信墨笙,也知道墨笙的难处,因此,她便没有开口。
而墨笙知道云朵的担忧,也知道林遗爱的性子会带来哪些威胁,因此想着该如何全面解决这件事情。
而巧云则一夜未眠,想到偏激的林遗爱,眸子里就满含担忧。
临近过年的日子总是热热闹闹的,当街道上四处的鞭炮声响起,孩童们欢快的笑声在小巷里响起时,这过年的欢乐气氛,总算是让王府中压抑的气氛好了不少。
然而,也有过年没有年味的,那便是梁府跟马府!
梁刺史官连降四品,从正四品降到正六品的安州通判,而马大人则从从四品的太守之职降到从六品的安州骑兵统领,这原本是安州炙手可热的官员一下子连降四级,而那王府里的风又吹向了安州的大街小巷,一时间众人都说着两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下子不仅两家的女儿的亲事难找,就连着官位也难以有上升之日!
安州是圣王的管辖之地,而圣王又是如此宠爱他的王妃,众人的心里总算是有底了,这以后往王府里送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送人了!
而此时,计划过完年就启辰的云朵则已经开始拿出地图,寻找她要走的路线了。
京城中
仁心药铺在临近年关依然坐诊到下晚的时候,水瑶坐在铺子里没事就整理药箱,一个人埋头在里面折腾,头发跟衣服上都是草药,凌畅进门,店里的伙计连忙打招呼,端茶送水。
望着还在药柜里忙碌的水瑶,看着她那忙忙碌碌的小身影,嘴角自然而然的上翘,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有种想要看到她的感觉,这种感觉淡淡的,不浓,但却很温馨。
起初他以为是因为朵儿的关系,所以便会对她身边的人都亲近些。
可是,接触越深,他却发现,这个丫头跟朵儿相差太多了,朵儿聪慧过人,能力强大,而水瑶却认真勤奋,勇敢可爱,她天赋虽然不佳,但却很能吃苦,什么都想学,都好学,都认真去学!
也许就是这股认真,这种从内而发的执着吸引着他,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脑海里会渐渐有了她的影子,不模糊,音容笑貌,全都印在了脑海。
他已经不年轻了,父王母妃虽然没有催他,但言语中也多番暗指,朵儿有了好的归宿,虽然幸福不是由他来给,却总归是幸福了!
而他的幸福呢?
是不是也该来了!
凌畅趴在药柜上,嘴角一勾,轻声道:“给我抓副治伤寒的药!”
水瑶闻言,头也没抬,轻声回道:“好的,等一下就好!”随即便开始抓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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