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慈显然是想岔了,孟轩并没有给她支招的意思,浅浅笑着的同时用眼睛看着眼前虽然没有怎么故意打扮,也没有穿裙子,但是看上去就是有了一种女人味的女儿说:“我之前问过小家伙,你似乎不喜欢苏徵说话方式?”
好么,君慈瞬间算是明白了,这不是给她支招不说,这还是要劝解呢,于是她肩膀耷拉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说:“我之前都没问您,好端端的您怎么就看他顺眼了起来?”她还真想不通苏徵那个家伙有什么地方就这么对他的眼缘了。舒榒駑襻
顺眼么?孟轩笑了:“我可从来没有看那个小子顺眼过,反而曾经还想揍死他。不过既然你外公都没有发话也自然轮不到我出面,不过看到他也没有好气就对了。”
是么?君慈看着他一眼都是疑惑,可您眼下做的事情却是跟您嘴里说的话是两回事儿呢。
“苏徵是苏弦的儿子吧,性格多少应该有像他的地方,虽然表面上他比苏弦当年要稳重要圆滑,不过本质上因为太过顺利没吃到什么刻骨铭心的苦头,所以性格上多少有些轻浮,不过这也是苏弦的遗传。”孟轩可是很明白君慈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可是他也没有跟女儿具体解释的意图。
又是因为苏弦?
君慈看他老爹的眼神还是有那么一点奇怪的,坦白说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老爸平常不显山不见水儿的,可是也不是一个没主意的人。如果智商不高他当不了教授,在国内外也不会享有盛名,更不会让那群日本人巴不得把他请过去。可是情商方面……她就有些看不透彻了,按说应该觉得他是一个没主见的人,可是心中就总有个念头告诉她说:不是,绝对不是这样。
她相信那个声音,也不觉得自己的外公能养出一个一点主见都没有的儿子。
“我妈也这么说过一些……”虽然两个人说的话和看的方向并不相同,但是得出来的结论却出奇的相似,这一点还真是让君慈觉得他们夫妻俩还是有些默契可言的。
“我只是说苏徵的性格本身就是这样,在你面前应该会更放松一些,所以他如果让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你反而可以转转脑子想一想他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的,为什么只那样对你。”
看苏徵不顺眼还要帮他说好话顺带点醒女儿这种事情,孟教授觉得他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于是话到此处他的十指又放在了钢琴上,轻轻的弹起了《小星星变奏曲》,看上去刚刚的谈话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却将君慈本来刚好转的心一下子给搅的乱七八糟。
看孟轩说完了话就直接去弹琴不管她一脸烦恼的样子,她难得的有些娇嗔的跟孟轩说:“爸,你不能话说一半就不管了。”
孟轩刚刚还灵活翻飞的手指顿时一停顿,整个人好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转身看着君慈说:“可是我刚刚想说的只有这些啊。”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他嘴角的笑意却比之前更明显也更自然,那是从眼底到心底一并相连的笑。
君慈是有些年头没有喊过他爸爸了,更谈不上这样有些撒娇意味的跟他说话,他现在心情简直是美妙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简直想直接去弹奏一首贝多芬的第五号协奏曲《春天》来宣泄一番!
“才不是,矛盾的很,又说一半藏一半的,我最讨厌这样了,快点跟我说清楚——你明明说不讨厌他来着怎么就是变着法子帮他说好话?”而且刚刚还模糊了她问的这个问题的重点,哼,其心可议哟爸爸。
见真的躲不过这个问题,也因为君慈现在的表情和跟自己交流的方式,于是孟教授只能微微眯了下眼睛淡淡的对女儿说:“你说你妈也是这么说的?”
“对啊,虽然关注点跟你不太一样。”
孟轩回想了下当年苏弦当年对君忧的追求顿时蹙眉道:“我不喜欢苏徵是因为从一个爸爸的立场来说我理所应当不喜欢他;从一个丈夫的角度来说,我对妻子情敌的儿子有些本能的不喜也应该很正常。但是从一个爸爸的和外公的角度来说,我就不能不去思考一下他和你之间的可能性了。”
他的确不是最喜欢苏徵,但是坦白来说去掉他是他情敌的儿子这一点和弄大了他女儿的肚子又没在第一时间负责之外(这点他这个当爸爸的当然也有责任),苏徵在他看来也并不是一个太坏的人选。
只要那个人不是君微!
他看着还是想不太明白的君慈心里一叹,总不能跟这个傻女儿说明白:你那个学长暂且不提,毕竟在美国那么多年你们居然都没走到一起,燕雪漫那个小子可是已经在暂时退让了啊。
这让他很欣赏燕雪漫,可是又觉得无奈了一下。
“你还真觉得我跟他合适啊?”想起来他上次把苏徵带到书房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君慈现在这心里那是一个别扭哟。
“因为我觉得你似乎没有发现苏徵好的一面,总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曾经的熟人的话,慈慈,你会失去判断一个人的初心。其实跟你说这样的话并不只是为了苏徵一个人,雪漫也好,你学长也好,我不知道他们跟你具体如何,只是你这个毛病是要改一改了。”
太死心眼。
以至于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一定还没有把君微这两个字彻底摆正到哥哥的位置上,这个要不得啊。
君慈很少听孟轩跟她长篇大论,但是这次她还是都听完了,然后默默的又回想了一遍对孟轩说:“所以你是想跟我说我不喜欢苏徵的地方,或许就是他对我跟一般人最不一样的地方?”
她下意识的避开了雪漫和她学长的问题。
她虽然不知道她家人怎么一下子把她和学长联系在了一起,而且还是放在了苏徵和燕雪漫两个人之后,显然是觉得……但是已经拒绝了云长廷的她觉得她还是最好不要解释。
“就是这样,不但是他,其他人你也都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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