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刚想挂断就听对方突然说:“阿徵,小家伙可爱吗?”
小家伙可爱?他当即笑了一声干脆利落还格外大声的回答:“恩,非常非常可爱,非常非常聪明,非常非常像我!”
当爹的一脸满足的样子简直就在眼前啊,以至于让这位当父亲的苏将军瞬间笑了一声,非常轻快的说:“啊,这样啊,你还真让我想起了你小时候的确是挺可爱的,没事儿就想让人揉揉捏捏……”他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听到某人不爽道:“你小时候哪里有抱过我?”
分明不是好爹又在这里秀父子爱,真是……
“你小时候我的确是经常抱着你的,不过后来调动之后就没机会了。”苏弦略带遗憾的结束了对当年的回想。
当年他当然是可以将许婉月和苏徵母子一起带到军队去随军,只是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和许婉月两个人还是分开过会对双方更好,只是和孩子之间的疏远从当时下了那个决定之后也就成为了必然。
他的话让苏徵闭上了嘴巴,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吵着要吃糖”?有这个功夫不如去看自己的儿子,顺带如果能忽悠小鬼今晚陪他一起回苏家那就是更圆满不过了,于是又和苏弦聊了一两句之后就挂上了电话。
苏弦很少用手机,只是号码却几乎没怎么变更过,他握着已经结束的手机看了一眼屏保,上面是一张全家福。
说全家福也许不太恰当,因为上面只有他家老爷子和他以及苏徵三人,三个老中少男人。
对,照片还是苏徵少年的时候一起拍的,当时苏徵还一脸别扭,对他这个老子的那不是有意见,那是相当的“我无视你”。好在这么一个在他面前总是抵触心很强的儿子在老爷子面前却是一个乖孙,所以哪怕一脸不乐意但是对老爷子提议三个人照一张照片的提议还是没有拒绝。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张照片,让他每次看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好爸爸,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吧?一生失败如此也只是一念之差。
他在院子里慢慢的逛了逛,虽然一直都被人养护的很好,但这院子里还是过于冷硬而缺乏生气,毕竟他一年能回京几次呢?毕竟他回京之后想一人独处的时候才来这边,又能来上几趟呢?可是这地方终究让他不舍,这曾经是他准备用来迎娶君忧的地方。
这个雅致幽静的院落曾经让他找了许久才定了下来,因为那看似粗枝大叶的君家独女其实因为有一个非常注意生活细节的母亲大人,以至于他为了找到一栋能让她开心的院子可是煞费了苦心,可是到最后的最后,一直到了现在这院子也没一个女主人。
也或许说,没了主人。
而今天会想约君忧在这里并不是突发奇想,也不是脑袋一抽,他一个已婚之夫还会对一个有婚之妇有什么不良想法,可他长长久久以来,心中都有那么一个心愿就是想在这个院子里跟她聊聊天,让她看看这个院子,未必要说出自己当年的用心,但……也算是了解了一个心愿。
他目光沉静的慢慢的在院子中踱着步子,这心愿,很快就能圆满了。
※※※
苏徵干脆利落到极点的离开其实白家两兄弟都没有什么意见,最少白忘忧一点都不觉得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共处有什么不妥。
在起居室内他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看着面无表情却视线一直停驻在自己身上的哥哥,他终于有点不耐道:“你留下就是要跟我大眼瞪小眼?”
当然不,白无忧心中道,他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弟弟,终于出声说:“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待几天就走,又去什么地方。”
他这般的质问白忘忧直接冷笑了一下,嘲讽一样的挑挑眉头看着和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兄长说:“我觉得你似乎没有过问的立场吧?又或者这几年都没见你有丝毫关注,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好奇起来我在国外怎么生活?”
那当然是因为你现在的气场!白无忧并没有说出来,可是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
那种浑身危险的气场!
他觉得燕雪漫那个家伙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但是昨天跟他喝酒的时候他偷偷询问的时候那家伙居然不认账,非但如此还撇来说:“哦,我也只是跟他打过几个照面,你总知道的有些事情呢就算是咱们这种关系我也是要遵守保密条约的,你要是真好奇呢不如就自己调查,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
会和他执行的任务扯上关系,白忘忧涉足的事情又岂是简单的?这个谁都懂。
而且是燕雪漫不能说的,那他也就只能放弃了,总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让他难做人吧?
看着他那边一下子沉痛起来的眼神白忘忧心中哼了一声,只觉得这模样实在是有点难看——他的确不想在白无忧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不管是什么时候,他总觉得这男人还是做他的意气风发的白太子就够了,至于他的事情何必过问?
大家都有自己的人生,他选择的只是他想要的。
以及……他只能这样选!
“你给我听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国外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我只跟你说我现在不准你出国!”冷硬的看着白忘忧那张眼神中的嘲讽明显的眼睛,他说。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只会把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但是除了这样的对话方式之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而这话也果然的挑起了白无忧的火气,这位白二爷看着他那张被自己和燕雪漫昨天用拳头问候过的脸不禁冷然一哂笑道:“那我还真想问问看了,你又用什么来告诉我不许出国,我还是那句话,哪怕你管天管地也管不住我要做什么,你做你的太子,做你的明日之星都和我没任何关系,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
“我现在没想干涉你。”听到当年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白无忧的脸色都泛白了一些,他握手成拳放在自己大腿侧遏制着自己的怒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所以你现在要在国内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再管你,当然,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长辈们也自然会收拾你,在这个前提下你又有什么好走的?”
说到这儿他的表情也有些黯然下来,垂下眼睫说:“我当时不过只是一时冲动,老二,我跟你道歉。”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放弃了自己的哥哥架子说出了这句迟到很多年的道歉也只是想让他留下——他们兄弟之间难道就真的因为那个女人就没的做兄弟了?
白忘忧对他会说出道歉的话来并不算意外,他也放低了声音说:“那我也跟你说清楚好了,当初捅了你的人是我,不管你当初多过份动手的人都是我,所以那件事情我们两个人扯平了,我没有因为这个要走。不过你刚刚说的提议我也不会接受,什么叫做我在国内做什么都不会管我?那我问你,如果我现在要娶文雅呢?”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白无忧的人他绝对是之一,所以非常明白以他的性格怕是会恼文雅到了骨子里,会那么干脆的推波助澜了苏徵一把而隐晦的提醒了一下燕雪漫,或许有成全苏徵的意思,但是多少也有让文雅难堪的意图吧?
他的哥哥可从来不是一个什么大度的男人,更谈不上风度……哦,最少在家人面前是这样赤裸裸的任性性格。
“……我不会同意,可是如果你真的坚持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白无忧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抬起眉眼,只是那长而翘的睫毛却轻轻抖动了两下,再因为那声音中多少透出来的微微不甘和那越攥越紧的拳头,显然都表示了他的内心绝非平静,而话又是多么的真心。
这让白忘忧直接撇撇嘴,看吧,这还叫他做什么事情都不管?已经摆明了如果他敢真的把文雅娶回去他就要让文雅在家族里难做人的打算了。
可是这样的任性却是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事实上在文雅的事情之前他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的哥哥就是这样的,有那个资本去跟他叫喧,跟他放狠话。
他一直都明白他们的妹妹对他们两个当哥哥的看法有什么不同。
总的来说,白解忧看白无忧的目光并不像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而是像女儿看爸爸的眼神——无所不能的爸爸。会因为白无忧的一个夸奖而笑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会想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会因为他的一个抚摸而忘乎所以……
而他对解忧来说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哥哥,会跟他撒娇,会跟他抱怨,会偷偷把不喜欢的菜让他消灭掉,一切不会在白无忧面前表现出来的小性子都会在他面前绽放。他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毕竟他和白无忧是两个不同的人,哪怕他们的确是亲兄弟。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心中对白无忧的定位其实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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