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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这边兄弟,那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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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对那边那两兄弟之间谁输谁赢根本就懒得关注半分。

    而燕雪漫也似乎是同样,他在苏徵旁边躺了下来,拉过自己的外套掏出来烟盒拿出来一根烟点燃,然后就惬意的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吞云吐雾,剩下那俩人的生死?唔,显然也跟他没啥关系了。

    白无忧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的弟弟,他承认,他变强了,或者说,更强了。

    印象中他的弟弟一直是一个和他一样,有想要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最好的性格,只是他的爱好却和他的是天差地别。长辈们说,无忧是最聪明的孩子,解忧是最让人心疼的孩子,忘忧是最容易被人遗忘却也最让人觉得可惜的孩子。

    他敏感的觉察到了这句话的真意,他也因此而发现了他的弟弟是有心促成了自己并不被家族重视的这种局面,身为他的弟弟,关注程度甚至还比不上叔伯家的兄弟,可这绝对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只是因为——他不愿意。

    他的才情他的天分他的能力……他的一切都只想为自己服务,而并不是家族。

    在团结的白家,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他对这长辈们吩咐的一切居然都不感兴趣,不听赞美,没有野心,不关注自己的将来,可又不是一个让人见了就头疼会给家族抹黑的二世祖,所以他渐渐就被家族遗忘了。

    或许他还会为此而得意着。

    他其实承认,自己对弟弟耍手段的确有些不厚道,也绝对过分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于他的过分和手腕,白忘忧给出来的答案居然是给了他一刀,结结实实的一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每当他洗澡的时候看到那道伤痕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当时的疼痛,而是去思考白忘忧当时到底是在想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会刺下去的那么干脆利落。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个答案了,他变强了。

    看,现在他不用外力也能揍得自己几乎直不起身子了,肋骨隐隐作痛却已经是他留情的结果,眼睛有些发酸,因为先前的一击他整个肺腑都觉得收到了冲击,眼下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被流放到了什么地方,他在国外做了什么,他现在看着自己几乎站不起来,又会是什么表情?是笑?是蔑视?是觉得无聊?

    可惜他现在看不真切东西,眼睛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已经弥漫着雾气,因为不想被人发现所以他闭着眼睛也尽量疏散着自己的情绪。

    哭?

    开什么玩笑,白无忧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周围又有什么人在?你要是跟女人一样露出来那么楚楚可怜的一面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他在心底嘲讽着自己,也同时懒得再挣扎,干干脆脆的倒在了地板上,双眼依旧闭着。

    就这样算了,输了,彻底的输了。

    这几年他最讨厌的就是有闲暇的时候,偶尔和解忧或者父母通电话的时候,每当这之后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他的另外一个家人在做什么?一个人身在国外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伴随而来的就是悔恨。

    倘若当初不管他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为什么要做那种“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傻事儿!

    可是尽管如此,他这次回来还是奔着:如果这个小子真的敢和文家那不上道一勾引就半推半就的女人在一起,他还是会饶不了这个小子!

    现在,立场依旧。

    楚采看着那边场中唯一站着的白忘忧,他发现白忘忧现在眼神极度平静的看着趴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身体一如标枪一样纹丝不动,而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赢了兄长也没能让这个男人有丝毫的喜悦。

    这复杂的兄弟关系!楚采一边翻了一个白眼一边给了简卿一个眼色,于是他们剩下三个人里唯一还用有点武力值的壮牛加金刚先生于是只能乖乖的保存了录像,把手机丢给他,然后走到白忘忧身边轻轻拍拍他肩膀,然后对他说:“准备喝酒去吧,去喊下苏徵吧,话说我都想来点夜宵了。”

    白忘忧不为所动。

    简卿挠挠头,这种活计可不是他能随便应付来的啊,于是对楚采挤眉弄眼。

    白忘忧冷眼看着他那举动,顺带还算是给面子的看了一眼楚采,最后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去喊他们吧。”然后弯下腰,然后用手拍拍他们家老大的脸。

    因为这个动作让在一边的楚采和云长廷两个人看不太真切他的表情,也看不到几乎被他整个人遮掩了起来的白忘忧的表情。

    白忘忧看着他们家老大有点发红的眼眶和明显有些雾气氤氲的眼睛,不自禁的就咬紧了牙关,低声说了一句难看,可是手还是伸了过去。

    简卿一下愣在当场,哟嘿,他们多心了吧?然后就是走到另外两人那边,碍于欺软怕硬是常识,于是只是伸脚丫子踢了踢那位在地板上装死已久的苏徵说:“东道主大人,你是不是应该管饭了?”

    苏徵哼了一声利落爬了起来然后瞪了他一眼,不过那眼神的确缺乏一点杀伤力,以至于被瞪的那位有点不痛不痒的耸了耸肩,就你刚刚被蹂躏成了那样还瞪我,啧啧。

    不要以为简卿话少顺带貌似好欺负就觉得这位简家大少很纯良,他只是平常想做的楚采都已经做了而已,不然这哥俩人怎么就能关系如此之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苏徵找出来自己的外套然后取出来手机,然后一通电话吩咐下去,当然吩咐的过程还尽量简短,因为疼啊!

    燕雪漫你个混球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吧,不知道他现在是当爹的男人特别需要照顾脸面吗?身上也就算了,这让他明天怎么去见他儿子啊?

    那位燕五爷对他这愤怒的小眼神直接视而不见,反而看着那边已经站了起来可是还是没人出声的白家两兄弟不由摇摇头,他总觉得这两个人这两个性格还有得闹腾。

    ※※※

    身为一个智商超龄的儿童君素小朋友在穿衣啊洗漱啊等等方面都是相当有自觉的,闹钟响了之后就圆润的在床上滚了两圈儿,虽然对软软的被窝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基于他那位妈咪大人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让孩子省心的妈,于是他只能小脸一垮不依不舍的爬了起来。

    因为昨天帮他洗澡的那位绝对是个没当过爹的←这话似乎有点不太对?

    恩,这样说吧,昨天帮他洗澡的那个男人显然是个当爹的生手,于是只把他洗刷干净顺带头发吹干就潇洒利落的走人,以至于他还穿着睡衣光着两只小脚丫自己打开了衣柜,取出来绝对不会是他妈咪作品的折叠整齐的衣服中的两件。

    小鬼还是有自己的品味的,对于这种意外情况他觉得也不错——最少不用每天早晨起来都要看着君慈帮他放在床头的衣服冷挑眉头。

    等收拾整齐小家伙就走到隔壁房间,习惯性的并没有敲门就转了一下门把,而非常顺理成章的是某个当妈的也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在玉泉山这种地方长大她还能缺乏安全感那才有鬼了。于是小家伙继续顺理成章的走了进去,直到走到床畔的时候才终于发现他今天的开门方式有点不太对……

    身为一个受过特殊训练并且眼下有个少将军衔挂在肩膀的肩章上的人,白解忧的警惕性和君慈这种货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于是当她察觉到了开门声的一瞬就睁开了眼睛,只是她就算是警戒心再高,但是对于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东西还是不免有些……尴尬……

    君慈像一个八爪章鱼一样双手抱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胸前,更重要的是在被子下她的腿还将自己的腿也压的死死的,倘若不是知道君慈的性取向绝对没问题,再以及她可能只是睡相差了一点,脸蛋已经通红从来没跟人这么亲密过的女少将这一瞬估计就会把君慈整个人给推开。

    可是她这么一迟疑就已经看到了“我今天开门方式不对”的一脸纠结的小家伙,于是她只得苦笑一下看着君素说:“你妈妈还在睡。”

    君素叹息了一下,一边爬上床一边伸手去拍君慈的脸一边还说:“她睡觉一直都是这样。”简直是无孔不入!所以他才会拒绝跟君慈一起睡啊,可不只是因为年纪大了再跟妈妈一起睡会害羞。

    不过脑袋里面瞬间蹦跶出了苏徵昨晚说过的话,那个男人似乎说他睡觉也有抱着一颗枕头的习惯?

    小家伙想到这儿就黑着脸了,所以他现在睡觉偶尔会掉下床,也不抱着东西睡就觉得别扭,床上最少会放三颗枕头,一颗用来枕着一颗用来抱着另外一颗可能夜晚会被踹下去,也有可能会被双腿夹着的破毛病就是这两个人的遗传了吧!

    所以他没这些毛病反而才奇怪了吧!

    心里吐槽着这两个人的同时,他下手也一点没有手软,以至于朦朦胧胧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君慈倒是先嘀咕了“好疼”两个字,这母子之间的早晨日常倒是让白解忧看的不禁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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