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吕愣子瞪眼张嘴,看向来人。
来人身材虽瘦小,立姿却是飒朗。
一顶斗笠,一袭白衫,一双布鞋,外加手持一把长剑,观外形,像个走南闯北的侠客。
吕愣子肉脸堆笑,庆幸道,“哎呀,多亏侠士出手,不然我可是遭了秧。”
“愣子,跟谁聊上了?”
一洪亮的大嗓门从里面传来,番三娘出现在门口。
她看着门外人,挥一挥手,“这位侠士,我这店打烊了,不住客,不管吃,还请另寻它处。”
那侠士一伸手,手上几锭白花花的银子,闪着光。
“哎哟,有住,有吃,请进,快请进。”
番三娘见钱眼开,脸面大改,笑成了一朵花。
吕愣子也笑着迎客,“侠士请进。”
入了大堂内,番三娘拿衣袖拂了拂桌凳,对侠士笑道,“请坐,这就给上好酒好菜。”
那侠士半响未吐半字,撩起长衫落座,将长剑置放在了桌上。
“憨包,快上好酒好菜!”
吕愣子边喊边往后厨跑,一下子没了影。
番三娘坐在侠士对面,笑着闲聊起来,“这位侠士,贵姓?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那侠士简洁明了回道,“在下姓白,浪迹天涯的浪客,孤身寡人。”
番三娘观着他,想起来似的又道,“我说白侠士,你这副招眼装扮,不怕官兵抓你?”
“听说最近京城几起窃案,官兵画像上的简易描述,瘦小,白衫,斗笠,你全占了…嫌疑大着呢。”…
白侠士听言,淡定回,“我这行装撞了盗贼,纯属巧合。”
番三娘调侃道,“可这不妥啊,万一错抓了你,牢笼呆着,不是很糟心?”
白侠士事不关已的口吻,“满京城瘦小白衫斗笠,错抓的话,多了去。”
番三娘笑了笑,道,“可别这么说,你许是来了十里铺,不知京城的现状,如今那些和盗贼相似衣装的,成日被官兵追查,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再这般行头出门了。”
吕愣子端着一盘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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