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陈非也坐了下来,说:“这些天有点忽冷忽热,是不是着凉了?”
吻没有落下,言赋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说:“没事,就是喉咙有点痒。双城姐呢?”
“她还没来吗?老陈不是给每个人都打了电话吗?”言战皱皱眉,“我打个电话过去。”
++++++++半++++++++++++++++步+++++++++++++++++++作++++++++++++++品++++++++++
“嘭嘭嘭”三声枪响掠过,顾双城低头瞄了一眼远处被打穿的三支酒瓶,她还是买了一把便于携带的左轮手枪。
“喂,小子,这里不准打鸟!”四五名肥胖的醉汉,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顾双城拿掉了塞耳朵的棉花,醉汉们穿着大花衬衫,流油的大裤衩脏乱到开衩。“喂,说你呢,听见没有?”
拿掉两团棉花,顾双城才发现手机在响,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关了机。
“喂,小子?”一个醉汉晃荡这两条粗腿,敞开的花汗衫能看到好似怀孕了几个月的啤酒肚。“哪个道上的?”
“替我问候你老妈。”顾双城拿起书包,没回过劲儿来的醉汉仍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我靠!”有两个人回过神来,拿着酒瓶就冲了上去,“挺横的啊!看爷爷我不揍得你哭爹喊娘!”
顾双城转过身,把书包扔到了一边的沙坑里,活动了一下筋骨,说:“要打就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啊!”一人被顾双城单手推到了荆棘刺里,跟中风一样弹跳起来,“唉哟!兄弟们,上啊!”
“今晚月亮这么圆,你们聚众酗酒也就算了,还要殴打路人?”顾双城找了一根枯木,说:“好,一起来吧。”
“啊――”一人被自己杂碎的酒瓶扎到了脚,单腿跳了若干次之后,倒地不醒。
“啊呀!”一人放下酒瓶,说:“兄弟们,我想起来了,家里还有事,你们先玩着。”顾双城见状,拿起一块圆石,扔到了那人的脑袋上。
其他两人目露凶光,左右夹击起来,顾双城脸上一笑,拿起左轮,对着二人的胯|下依次开了一枪,谐谑道:“再往上挪几公分,那什么,就都没了。”两人立马吓得尿了裤子,顾双城捏住鼻子,说:“改日再切磋。”
本来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试新枪的,没想到兴致让这五个醉鬼给搅了。她揉了揉右手,继续向林子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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