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言战就会推门出去,站在门口,默默的等她回来。顾双城每天下午三点下班,她的工作时间由最开始的八小时变成了五个小时,言战会在两点四十左右到门口等着,顾双城会准时从车上下来,当她们看到彼此的那一刻……全言宅上下不为这个画面抹泪的人几乎没有――谁也说不清当顾双城飞奔似的跑过来抱住言战时,为什么就那么让他们每个人心里都那么动容?
夜晚。她也会给言战喂饭,给她检查刀伤的伤口,给她说故事,说童话故事,也说外面枝头上鸟儿的故事,言战会乖乖的坐在地毯上,望着站起来要去倒牛奶给她喝的顾双城,顾双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言战,她会摸摸她的头,融融的对她笑,烛光下,顾双城是那么高大英挺,言战又是多么娇小孱弱,言式微通常不会打扰她们两人的独处,只是偶尔不放心去看一眼,每每这么一看,她就能感觉到某些呼之欲出的情愫弥漫在她二人之间。
――为了让言战能到门口等她回家,顾双城已经借助政府力量把围在言宅门外的官方媒体基本调了回去,剩下的非官方媒体也全都迁到别墅区最外围的地方。毕竟住在言宅这条路上的达官、显贵、商贾皆有之,长此以往的媒体跟踪,也对别家不利,木云歌得到顾双城的授意,她联合别家的女主人给政府写了很多封函件,政府不想理会也得理会,这样既能给节节失利的言家一份同情,也能给其他达官显贵们一个好脸,况且顾沉渊觉得眼前的舆论势头已经够凶猛了,故而就卖给了顾双城这个人情,但政府对整个媒体圈的报道仍旧毫无约束,方研之迎来了她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可谓人心所向、所向披靡。
连连挨打的言氏传媒,在这场几乎全民参与的“打倒言战”的运动中输得面子全无,他们殚精竭虑,但仍旧未能保住言战一直以来的完美商业形象,就连原本挂在金融中心区的一个关于言战的广告牌也被摘下来了,因为广告牌上被扔了很多臭鸡蛋,言战的那张笑脸已经被臭鸡蛋糊得面目全非。
这天晚上,很多人都在路边看着言战的这张巨型广告牌被摘下来。有人叫好,有人却开始莫名失落,言战,言战,这个名字陪伴着年轻一代太多年了……舆论风向开始从这个广告牌的坠落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转变,众人都开始发现他们热火朝天的评论和谩骂里,作为主角的言战从未回应过,他们也开始发现,他们议论的都是别人的议论,他们从未自己思考过言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别人说什么他们听什么而已。聪明的众人开始决定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思考言战的所作所为……
舆论初显回暖迹象的时候,也是言氏传媒最艰难的时候,这时候如果不能扳回一局,那就只能陷入更深的泥潭里,到时候就拔也拔不出来,烂在泥潭里的人也比比皆是。恰此时,言战也要开始陆续为不同的案件上庭了,背水一战的号角开始在言氏传媒里响起问镜。
言氏内部现在主事的陈祁东、沈嘉盛、程源和连如白,四人在成功吞掉言氏机械和言氏水泥之后,也用最省事省力的方法把言氏电力吞得连一口渣滓都不剩,言齐手上的言氏五矿早前已经折了一员大将――大为金控,旗下能盈利的全都已经一家一家的归顺言战这头了,剩下的芝麻绿豆他们四人不放在眼里,这次言战撒手不管,反倒让平时略有摩擦的四个人空前团结在了一起,他们知道,没有言战这些年的忍让和积累,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看言齐派天天栽跟头玩,更不可能看到言齐虽然无能骄奢,但真到动真格的时候,他还真没有他们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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