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没死的消息告诉她了。但见朱富贵步履蹒跚,距离沈箐箐上次见他,不过短短数月,他竟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满眼都是绝望的神情。
朱富贵最终在沈浪和沈箐箐对面那张长案后坐了下来,至始至终,他的神情都是一片黯然。
事情,仿佛真的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沈箐箐一边在心中想着对策,一边注意着殿堂内的一举一动。接下来进场的是熊猫儿和百灵,然后是王怜花和色使山佐天音,最后便是白飞飞和宋离。王怜花看到端坐在沈浪旁边的沈箐箐时,神情微微怔了怔,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大大方方的在侍从的指引下落了座。气使宋离腰间的佩剑已然解去,他也是一身吉服,一旁的白飞飞已经换上了一身十色缤纷的纱衣,此时正温婉的挽着宋离的手臂,莲步姗姗,精致的笑容无懈可击。
宋离左看右看,最后目光一转,竟笔直的朝沈浪走去。他神情看来颇为愉快,步
履十分轻松,但见他满面春风,双目含笑,就连语气都是轻快无比,他笑道,“想必沈兄这几日闷坏了吧?”
沈浪摇头,“宋兄这话可就错了。”他斜瞟了白飞飞一眼,似笑非笑道,“沈某这几日有酒有肉,还有美人相伴,何来‘闷坏’一说。”他口中所谓的“有美人相伴”便是白飞飞每日抽出一个时辰去陪他了。
宋离依旧笑的如沐春风,“如此甚好,小弟原还怕怠慢了沈兄,心中正愧疚不已。听沈兄这样一说,倒是宋某多虑了。”
沈浪笑道,“在下闲散惯了,向来是混得一日算一日。倒是宋兄,这几日可是忙坏了吧?”
宋离躬身笑道,“为主上办事,自然是小弟的职责所在,有事可忙,小弟反而觉得高兴。”
“正是如此。”沈浪点头笑道,话头一转,问道,“不知外面情况如何?”
宋离笑道,“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方圆数百里俱都风平浪静,沈兄大可放心在这里吃酒,绝不会有人来打扰清兴。”
沈浪大笑道,“如此说来我今日便可大醉一场了。”
宋离道,“小弟正是此意。”便在这时,只见一劲装男子匆匆走来,宋离见状,忙朝沈浪一拱手,道了声“失陪”便转身朝那男子走去,只听那男子道,“劳烦气使请乐队奏乐,婚礼即将开始了。”
宋离点点头,只见他微微一扬手,乐声奏起,节奏清悦悠扬,待他跟白飞飞在沈浪他们旁边那张长案后坐下来,便见十六对童男童女缓缓走来。这些花童有的捧花篮,有的手捧吉器,纷纷从从红毡尽头处,踏着乐声的节奏走了过来。
沈箐箐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盯得她心里直发毛,抬眼望去,却是王怜花。王怜花见沈箐箐看他,竟冲他咧嘴一笑,看见这个笑容,沈箐箐心中一惊,那股不安的感觉隐隐又浮上心头。
沈箐箐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除了他们几个,再没有别的宾客,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两个幽灵鬼女,乐声奏起之后,这些鬼面女便从众人的身后绕过来,手持银壶,俯身为他们到了杯酒。
这时,童男童女都已走过,接着,又是十六对身穿彩色纱衣的妙龄女子。乐声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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