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之苦,那些渔民,无田无地的,根本经不起一个贪官的蹂躏。所以这时候还是应该派个能干实事、清廉正直、通晓大义的人去,让老百姓们可以休养生息。”
康熙默然片刻,“你说的也对,那依皑皑之见,咱把他怎么办?”康熙笑道。
“呵呵,台湾受降之后。您就把他调回来吧,然后给他个大官儿做,放在面前看着。出谋划策的多好啊,不用上战场喊打喊杀的。”
“哈哈哈,你啊!”康熙捏着素皑的鼻子,开怀大笑,“小不点,阿玛今天发现,你真不是一般的坏!”
“那是您教的好,嘿嘿。”素皑厚着脸皮扯住康熙袖子撒娇。她坏?她哪里坏了?要不是您这位大神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凭她能够说动?这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事儿,本就是明君最擅长的,君不见宋太祖明太祖这类楷模,哪个敢说自己是清白的!况且她刚才的理由根本是其次,试问您能够容忍一个有大功在身的人,手握着兵权,然后离自己万里之遥吗!?而且这些水师是施琅一手栽培起来的,战斗力强,已经是大清水师的主力,你施琅再跟那儿待着,他们就只认施将军不识康熙帝了……
说完以后,素皑和康熙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转而边吃饭边絮叨些闲话。
可怜的施琅将军,还没功臣加身呢,就已经被这俩人密谋干掉了。素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阿米豆腐,施将军恕罪,不是俺看不惯你,实在是您老这军事素质是过硬,可您政治觉悟不高啊,所以组织上决定,还是先派你回中央党校接受再教育吧,阿门。
这月初是康熙30岁的寿辰,宫里早就张灯结彩,加上福建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皇帝心情极好,所以这次定是要大肆庆贺一番的。
寿宴的规模办的很大。王公大臣自是不必说,素皑眼瞧着人人都是出了血本啊。送礼送得眼花缭乱,各种奇珍异宝,古玩玉器,名家之作……以前夜明珠这类还算是稀罕物,这会儿仅是碗口大的那种珠子康熙就收了不知几颗。而各宫娘娘,王爷贝勒,阿哥格格也全都不含糊,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皇帝的兴。素皑见大阿哥送了一株血玉珊瑚,足足有一米多高,精雕细琢,流光溢彩,在场之人无不啧啧称奇。康熙自己也很满意,命人抬到老祖宗宫里,玉养人,人养玉,血玉更是难得的珍品。
大阿哥得了夸赞,自然是满面春风,看来这银子花得不冤呐。这会儿众人又开始嘀咕,太子殿下这回该送什么,送得不好,恐怕就要被大阿哥比下去喽!正当人们满怀疑惑的时候,太子命人抬出一物,黄布下面,一幅巨大的蚕丝屏风,正面绣四字——海晏河清,背面是万里长城锦绣河山,竟是一幅双面绣!
众人立刻被吸引,纷纷私语起来,这刺绣虽不值钱,可这排场还是很大的,竟还是幅双面绣,足见太子殿下的匠心独具。
康熙欣赏了一番,问太子:“胤礽,这是你的主意?”
“回皇阿玛,正是。”太子谦虚一笑,恭敬地答道。
“哈哈哈,好!不过这字朕看着倒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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