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白看看拉着自己手的大儿子,又看看怀里一脸倔强表示自己没错的小女儿,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手。女儿也是他的心头宝,打了女儿他能不心疼?也许真像儿子说的那样,汪家那个孩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是他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让女儿这么气愤。
韩昊白想起女儿刚刚嘴里提到的模特,莫不是这个什么模特的问题?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他活了大半辈子也不知道模特什么意思,女儿自小聪明,也许正是知道了模特的意思也不一定。想通了,韩昊白的心气儿也顺下来,他看着女儿依旧粗声粗气的说:“那好,爸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就给爸爸说说,汪家的孩子到底怎么你了,你非要去杀了人家。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顿打还是要的。这回,谁也不许求情。”
韩昊白说完还看了韩锦轩两兄弟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准插手。他虽然是个文弱书生,板起脸还是有木有样的,至少能吓得住两兄弟。
温柔的手紧握成拳,她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以前谁要是让她不痛快,她就去给对方一个痛快,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哪里像现在,还要被人束缚着。这一刻温柔也意识到有家人的麻烦,也知道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随性,要时时刻刻考虑家人的想法和感受。
从韩昊白的话里,温柔也猜到他应该是不明白模特的意思,不然她相信韩昊白一定是最不淡定的一个。韩昊白是个古人,古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女人的贞洁无疑是一个。尽管知道,可温柔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难道让她直接说汪子墨想把你的女儿脱光了画画?这样的话,她怎么说的出口。可是不解释,韩昊白一定不会放过她。“您知道什么叫模特吗?”温柔弱弱的开口。
不仅是韩昊白,就是韩家兄弟都跟着摇头。虽然不明白模特什么意思,他们也知道温柔的反常出在模特身上。
“有一次上街,我无意中认识了一位传教士,在他那里我见到了一幅画。传教士告诉我说,那就是他们西方的油画,他那里有很多。我很好奇,就跟嚷着要看。你们一定不知道那些画是什么样子的。”温柔苦笑着说道,她也没有指望他们回答,接着自顾自的说。
“那些画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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