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砖亲密接触。总发出些清脆的动静。和着白虎的哭声。倒是听动听的。天籁呢。
打扫完。她一屁股坐到白虎对面。臭美的照起镜子來。那枚耳钉。真是越发的好看起來。蔚蓝中似有淡淡血红。妖异万方。它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害人的东西。
“你怎么也不问我倒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臭美。”白虎抬起哭红了的小脸。委屈又可气的质问。然后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冰儿的脖子“怎么了。伤的这么重。”
冰儿微微一笑。“沒什么。只是不小心当了回人质。差点被割断脖子而已。倒是你。什么事啊。哭得和死了娘一样。我都不敢打扰。怕挨骂。说我多管闲事呢。”
白虎本來瞪大了眼睛想表示什么的。听到冰儿说她哭的跟死了娘一样。立马把关切的热情当头浇灭了。这人。真是。白白叫人生气。她顾着生气。就忘了接着哭了。“我和晚晴吵的很凶。她误会我勾引青龙。我哪有。我只是……”
“你只是突然发现原來这世上除了阿尔法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跟你那样合拍。你感觉他很亲切。很熟悉。很了解你。可偏偏那个人有女朋友了。她还是你的好姐妹兼室友。又偏偏你也有男朋友了。于是你很矛盾。很痛苦。很自责。你觉得你的感情错位了。不知所措。是也不是。”冰儿眨着大眼睛。笑眯眯的逼视白虎。白虎一时心虚。竟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不用感到难过。也不要矛盾。白虎。青龙本來就是你的。他不属于晚晴。你们稍安勿躁。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冰儿幽幽的。“很快的。你相信我。”
白虎万分诧异的审视冰儿。而门口那。晚晴则狠狠的踹开门。“你在胡说什么。亏我还拿你当好姐妹。你居然。居然。冰儿。从此以后。我们绝交。”
灵雀讪讪的堵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是望向冰儿的脖子时。她的眼中迅速的掠过一丝快意。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