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绚丽。冰儿的直觉。那是有毒的。可为什么。她摸不到。感觉不到。
那小巧的耳垂。在那个疯狂的夜晚曾经被那个男人疯狂含在嘴里过的耳垂。依然小巧白皙。可爱至极。狠狠心。她用力的捏了下去。一股钻心的疼痛透过指尖传了过來。直抵冰儿的心脏。
她倒抽着凉气把手移下來。大拇指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细碎的伤口。圆润的血珠子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血止不住的流着。很快。地上就聚集的一滩。血红血红的。触目惊心。
而如果这时候她再照照镜子。就会发现。冰儿看不到的地方。耳朵后面。一滴血悄悄的。渗透进了耳钉的尾部。无声无息。却又透着无比的诡异。
冰儿的手有些疼。十指连心。可她不想阻止什么。血还在一滴一滴的流着。很好。如果血流干了。人就会沒有意识了吧。那无论那个西泽尔想玩什么。也玩不成了吧。
猫和老虎的游戏。如果老鼠沒了。猫还玩什么呢。这样最好。下辈子。可以重新來过。瞳还活着。西泽尔还活着。白虎青龙灵雀都还在。晚晴和阿尔法也会像自己一样。重新來过。很好。
随着血液的流失。冰儿觉得突然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很舒服。很惬意。她微微翘起了嘴角。平静的把宿舍门反锁住。又回來坐到镜子跟前。
镜子里的耳钉一闪一闪的发着蓝光。每闪一次。地上的那滩血。就减少一分。冰儿被镜子里的蓝光闪晃了眼睛。闪的自己头晕脑胀的。好难受。好想。睡一觉。一翻白眼便晕了过去。
宿舍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笑声。嚣张难听。嘶哑难辨。男女难辨。它就这样放肆的笑着。似乎想要把心里所有的情感统统发泄出來。回响在这小房子里。一遍又一遍。
三楼的窗户外。西泽尔漂浮在半空中。一脸期待又开心的。听着里面绵延不绝的笑声。似被其感染了般。那张像面具一样的调皮的脸上。扯出來一抹冷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