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不曾拘束对方,这样关系一时倒也牢固。
马车一直把人拉到了宫门口,这时宫门和上朝时一样热闹。楚湛一下马车就有不少官员过来问好,冯盈玉下了马车之后人倒是少了些,楚湛也不耐烦更多纠缠,带着冯盈玉就入宫了。
因为万寿节缘故,远远就可以看见宫里宫女们穿得花枝招展。这也算是她们难得展示自己机会,不用穿着宫里统一宫女装,而是换上了自己喜欢新衣,将自己最美好最自由一面展现出来。
楚湛是要跟众臣一起去崇德殿朝拜楚皇,冯盈玉是女子缘故自然不会跟着去。今日万寿节前来拜见王妃命妇不少,却几乎很难见到皇帝本人,大多数事情都该由皇后去操办打理。这一场万寿节过下来,不仅前殿男人们会有一番折腾,连后宫女人们也是不得安宁。
一顶小轿抬了冯盈玉往后宫去。楚湛看着那小轿越走越远,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她能够直接去后宫见母后。
这些天楚皇身体就像回光返照一样好得出奇,私底下医术很不错离歌曾告诉楚湛,这样情况持续不了多久,楚皇身体就会迅速恶化。楚皇一垮,朝局混乱自不必说,如果她不趁着这个机会独占鳌头话,那她心底那个愿望将永远只能是愿望了。
明白这些,楚湛自然要更加用心准备了。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但这京城中军权大部分却都是握在了她手里。不说京郊大营里有近一半人马是她嫡系死忠,这京城内龙肃营也在她手上。皇宫里御林军和羽林卫都是直接握在皇帝手里,吴王岳王这些皇子想要插手几乎没有可能,要说起来,一旦事发突然,她便是最有实力问鼎人了。
这些天忙着收拢龙肃营权力,把一些已经被其他人收买将领不动声色换上了信得过自己人。虽然有离歌帮忙,但楚湛也忙得够呛,所以有日子没能进宫看看叶思羽了。
思念满溢,却又为了将来不得相见,这对于楚湛来说实在是很辛苦。在心里再一次告诫自己“来日方长”,楚湛终于还是扭头向着崇德殿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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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依次朝拜,歌功颂词,皇帝封赏。使节进献礼物,皇帝回礼。光这个环节就用去了一个多时辰,因为要一直躬着身子,有些年老大臣都一副快直不起腰来了样子。好在接下来,宴会开始,百官入席,也不用再继续站了。
关于万寿节宴会,楚国有很严格规矩。平日里没办也就算了,今日要大办,而且皇帝都已经放话了,礼部自然也不敢怠慢,一板一眼安排好了一切。
宴会开始时,乐人先效百鸟鸣,内外肃然,只闻半空和鸣,若鸾凤翔集。丞相与亲王及两国使节坐于殿上,群臣和外使随员坐于殿外两廊。每位面前案几上都摆放着各色食物,为皇帝斟酒者,每每举其袖,唱引道:“绥御酒……”
教坊乐人在山楼下彩棚中早已陈设好器乐,有拍板、琵琶、箜篌、高架大鼓、羯鼓、铁石方响、箫、笙、埙、箎、觱篥、龙笛等,两边对列杖鼓二百面。
第一盏御酒举起,乐人一名歌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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