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将大好江山拱手于自己的兄长――木天战,木天穹亲自下令,他又怎能公然拂了父亲的意?
此刻,木天瑜手下精锐早已将天心楼团团围住,却骤闻木天穹开口收拢舞家,都是一愣,但这些汉子无不是精锐中的精锐,虽有迟疑,却是各守岗位,丝毫没有放松。
“陛下,”却见舞风云已然撤手,单膝跪地,“谢陛下不杀之恩,舞家甘愿臣服,从此归顺王室。”
与此同时,制住木天瑗的男子同样撤掌。
萧云却是看得分明。舞风云脚尖轻碾,已然摆出了最好的姿势,一旦发力,随时可以腾身射出。虽然舞风云的对面乃是一堵墙,但出其不意之下,纵使破坏墙体会造成一定阻滞,以在场诸人的修为,如何挡得住舞风云?
旁侧的男子亦然,只是右掌微抬,凭借萧云对武学的领悟,自然看出他随时能够再次擒住木天瑗,然后逃离。
但萧云能看出来,却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很好。”木天穹心怀大畅,不意事情竟会如此顺利,摆脱了受制的局面,更一举收服舞家,朗声道,“舞卿既已归降,便是木某的重臣。瑜儿,还不命众人赶快退下?”
“原来如此。”萧云心头明悟,他虽然看出了舞风云的计划,却想不透舞风云凭什么有把握从数万精锐的包围中逃脱。
但舞风云确实很了解木天穹。木天穹为人处事总是心存侥幸,又是自以为聪明。既然舞家臣服,他定会作出表示拉拢。
而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撤兵,让舞风云安然离开。
在木天穹看来,这样能使舞家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木天瑜不愿拂了父亲,但此刻要他退兵,却是一时拿不定主意,半晌不语。
“瑜儿。”木天穹见木天瑜迟迟不语,终于生出一丝不耐。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华服男子步入楼中。
此人正是木天战。
木天战乃是木家长子,生性嗜杀,却与其父一般有勇无谋,但凭借着溜须拍马与左右逢源的圆融深受木天穹的重视,加上木天瑜无心争夺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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