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幽竹临室,清风叩门,更是添了无限诗意。
萧云星目朗朗,也不由为之所动,如此幽雅之所,不知是何人所居,却见窗下一方古筝,材质古朴、弦光幽然,萧云心中一暖,依稀记得那可爱族妹总是嚷着,“萧云哥哥,替我把古筝搬到窗下吧,我要在那弹。”
手已不经意地抚在弦上,但听弦音清越,萧云下意识地弹奏起来,却是一曲“枉凝眉”。
但为何会弹出这一曲伤心曲,却连萧云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心中莫名一酸,便弹了下去。
此刻,却有一名碧衫少女立在草庐之前,久久不敢推门而入,生怕破坏了屋内弹奏之人的意境,坏了一首好曲子。
弹奏器乐,本就是讲究意境之事,决非按照曲谱,能够弹准音调就可以的。而这最是难得的,也便是这曲中意境,往往偶有一得,便能情意相合,奏出旷世难得的名曲,而在过后甚至弹奏之中,意境被打破,要想再寻,却是难了,也因此再弹时已无那般深意,只可算是小乘之作。
而萧云此时所奏,却是深深入情,也因此奏出的琴音之中包含情意,却又与词曲本身的意境相合,当真圆润婉转,天下绝无。
一曲毕,少女竟听得痴了。眼前仿佛看到一对相爱至深的男女,明明是至情至性,乃是对方眼中的唯一,却终究因为种种缘故无法在一起,徒叹一生。
猛然间,少女又想起自己,虽然有别,但自己一直在等待所爱之人出现,却是久久不能相见,其实却也不是如此么?
门户之见,高下之别,终究将自己隔绝在外。
少女轻轻一叹,吱呀一声,玉手按在了门上。
萧云回身望去,却见这少女一习碧杉,与这周围环境浑然一体,一双明眸清澈如洗,俏鼻微挺,樱口依依,散发着一股自然的气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如此纯粹,如此清丽。
“公子,你终于醒了。”少女巧笑嫣然,轻轻一礼。
萧云心思一转,情知此女便是当日弹筝之人,也是草庐的主人,还礼道,“多谢姑娘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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