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天已变得更暗了些。幸好这里地方偏僻,路上的行人也并不太多,再加上天色已暗,戴着斗笠的我也尽量躲避着路人的视线,所以并没有被查觉出任何异样。
又走了两个时辰之后,我才终于在前方隐约看见一座城镇。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刚踏进城中就能感觉到这里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这里每一个屋檐上都挂着用白纸糊成的灯笼,无论是房子还是街道都是用青石砌成的,路边摆摊的小贩们脸上也都带着一丝阴气,卖的东西虽然与其他地方无异,不过看起来却也十分的怪异。
我裹着黑布的脸上,将斗笠压得极低,手也紧紧的捂着肩膀处的剑伤,看着前面有家客栈便打算投宿在那里。
“哟,这位客官,您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呢?”小二热情的将我迎了进去,又安排我坐下倒了一杯热茶给我。
“咳咳…可有客房?”我将嗓子压得极低,尽量不让他听出异样。
“有~不知客官您要几间?”小二热情的问着我。
“1间!”我从衣袖中摸出银两放在小二手中,店小二用牙咬了咬确定是真的后,便开心的又将我迎上了楼,带着我来到客房。
“我这人喜欢清静,所以平时没事别来打扰我!”我又摸出了一些银子给他,他立刻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帮我要了些饭菜,端到了我的房间后,这才为我轻轻带好了门。
看着窗外已经再无其他人的身影,我这才坐在铜镜前拉下裹住脸部的黑布。此时我的眼睛和头发已经恢复成了黑色,只是嗓子还有些沙哑,看来这魔性也不是时刻都能显现出来的。
心稍稍有些放下,我才将黑布完全的解下,又看了看肩膀处的伤口。不知何时,它竟然痊愈了,难道入了魔之后,连伤都能好的如此之快么?
我对着镜子苦笑了一番,整理好衣服后,走到了木桌前。看着这些平时最爱的菜肴,我竟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本来举着筷子的手又重新放了下来,慢慢站起身又走到了床边直接躺下。
望着天花板上的木梁,萧玄奚那温柔的笑脸又渐渐的浮现在上面。想着他醒来时那陌生的眼神,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朦胧之际,身体里的那种异样又渐渐涌了上来。来不及多想,身子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快速的穿过客栈大厅后,终于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厨房。我大力的将门狠狠的推开,然后抓起一只铁笼子里的鸡对准脖子张口就咬。
喷涌的鲜血很快便溢满了整个口腔,我闭着眼睛一只接着一只的吸着血,那种感觉如同干涸的河床突然得到活水般的欢快。
终于把整笼的鸡都吸完血之后,这才满足的舔了舔残留在嘴角边的血渍,然后顺着原路悄声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我刚转醒就听见客栈里炸开了锅:“掌…掌…掌柜的~厨房里所有的鸡全都死了~!”
“你说什么?!”客栈的掌柜明显不相信店小二说的话,立刻跟着他去厨房里查看。而一些喜欢看热闹的客人也跟着掌柜一起去了厨房。
我笑了笑心想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便起身下了床,不经意间眼睛瞥到了一旁的镜子,顿时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只见镜子里的那人披头散发,脸色有些苍白,艳如鲜血的嘴唇正勾起一丝邪邪的笑容,而在嘴角边明显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这时我才发现嘴里竟多出一股血腥味儿,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血渍,暗红色的粉末随着手腕的动作撒在了雪白的皮肤上,红的如此刺眼。
难道昨晚我又…想到这里,我也终于明白了那些鸡的死亡原因,不敢多做停留,立刻用清水为自己梳洗了一番,然后重新裹好黑布,背上包袱准备趁着混乱的人群溜出客栈。
“姑娘请留步~”一名年轻的少年挡住了我的去路。
隔着斗笠回头望着他,只见他身着一件月白色长衫,头戴玉冠,生得十分清秀,看样子应该是富家子弟。
他见我并不说话,只好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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