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甚是歉意,讪讪地想开口说两句话,玄凌却冷冷地阻止了她,对宇文风说:“这个大麻烦交给你,她要死要活,都不关我的事。”
玄凌黯然转身,他每次都比宇文风慢一步,可为什么这次他竟然不觉得失落,甚至有一点庆幸的感觉,如果云汐真的出什么事,他一辈子都沒法原谅自己,也沒脸再见喜乐了。
云汐悄无声息地回到翠雨宫,温雅自是看在眼里,可是她依旧满面春风,仿佛云汐从來沒有离开过。
第二日,玄凌便让喜乐把安胎药的方子给宇文风送了过來,他自己却沒有露面,喜乐满脸笑意地看着宇文风说:“还好有你在,否则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宇文风淡淡一笑,其实喜乐真是个好女孩,玄凌怎么就看不见呢。
翠雨宫中上上下下全是温雅的人,宇文风生怕有人在云汐的药里动手脚,除了叮咛之外,不让任何人接近云汐的汤药,细心的温雅偷偷拿起药渣检查了一番,眼中射出了恼火的光芒……
步云汐,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宇文风最近比较忙,常常很晚才回來,有时候整晚不回來,云汐有孕在身,他不肯再告诉她他在忙什么,云汐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好在他看上去从容笃定,让她也少操了点心。
这一夜,云汐独自一人睡在房里,玄凌开的安胎药有安神之效,她现在比以前更贪睡了。
忽然,身上感应到一阵寒意,将梦中的云汐惊得睁开眼睛。
黑暗中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充满恨意地注意着她,冷冷的声音飘进耳朵:“年梦漓,你这个贱人,敢玷污王爷的清白,受死吧。”
话音未落,锋利的长剑已经向她疾刺过來,云汐心里一凛,司空月,竟然是她……
云汐用尽全力避开司空月一剑,对方的长剑又行云流水般地扫了过來,云汐的武功原本就不及司空月,现下有了身孕,生怕伤到孩子不敢用力,又大打折扣,不到十招,司空月的长剑已经在云汐肩上划出了一道寸余长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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