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替她杀人.保她名节.她应该感激.为什么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侧了个身.背对玄凌小声说:“我想静一静.”
玄凌伸手拍了拍云汐的背.小声说:“丫头.发生的不能挽回.你再怎么后悔也晚了.下次留个心眼就是.别为难自己.”
“嗯.”云汐低低地应着声.撑起上身.一件件穿好衣服.把玄凌的外套还给他.然后又将头缩进被子.安安静静地躺好.
玄凌觉得心开始急剧收缩.越收越紧.他忽然很害怕.云汐这样乖顺的样子绝不是好事……她会不会想不开.可是他已经骑虎难下.现在只能静静地守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玄凌深吸一口气.消失在窗口.宇文风回來.云汐至少暂时不会出事.这个时候.他不适合留下來.
宇文风走进房间.先是闻到了一阵还未完全散去的酒气.继而又看到床上合衣睡着的云汐.他走上前.拉开她身上的被子.正对上了她一双核桃似的眼睛.
宇文风微微蹙眉.将云汐从床上抱起來.紧紧拥进怀里.柔声安慰着:“怎么哭成这样.我只离开一日而已.有这么让你牵挂吗.”
通常情况下.宇文风这种话必定会招來云汐的反击.但今日.却完全沒有达到效果.云汐不仅沒有反唇相讥.反而伸手抱紧了他的腰.让他本能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东西.我和温雅公主的洞房花烛夜.生生被个蒙面人给搅黄了.温雅受了伤.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宇文风勾起云汐的下巴.存心逗她开心.
“你们.沒有圆房.”云汐眨了眨眼睛.
宇文风微微一笑:“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失望呢.”
云汐低下头.心里针扎似地难受.玄凌说她和东饶的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也许真的会是这样.可她真的能带着这秘密.若无其事地和宇文风在一起吗.她做不到.
云汐忽然抬起头.向宇文风看了一眼说:“王爷.我有话跟你说.你别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