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伸手搭上宇文敦的脉,脉相平稳有力,显然没有阳虚之症。杜恒永正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她忽然转出一个心思,宇文敦装病这么久,杜永恒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双方始终都在博弈,没有撕破脸罢了,找自己来,也是个过场而已。
接着,云汐又悲催地意识到,如果她站在了皇上这边,一定会引起杜恒永的敌意,很可能提早暴露身份,但如果站在杜恒永那边,死得更快!她怎么做才能两边不得罪地保全自己呢……有了。
云汐把过脉,乖巧地退到一边,若有所思。
杜恒永直接开口问道:“年姑娘,皇上的病情如何?”
云汐福了福身子应道:“回大祭司的话,依臣女所见,皇上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有些上火,喝些清热的药就可以了。”
此言一出,三道目光一齐射到她身上,杜恒永满心惊异,蓝思田隐有杀意,宇文敦眼光飘忽完全看不出情绪。
云汐继续说:“皇上的病,应该不是身子的原因。”
杜恒永佯装关切地问:“那依年姑娘之见,皇上为何会终年疾病缠身?”
云汐早有心理准备,理了理长发说道:“臣女以前在家乡的时候,见过一个病人。那人是个有钱的员外郎,特别宠爱他的一个小妾,引起了几位大夫人的不满,合力把那小妾给害死了,员外非常伤心,许久不近女色,后来越来越严重,即使想行房事,也有心无力,这是心病,并非身体上的问题,所以也不是汤药就能治好的。臣女私心以为,既然皇上的身子没有问题,却又终年疾病缠身,很可能也是这种情况。”
宇文敦不动声色地抿紧嘴唇,眼光在云汐脸上扫过,这个女人好聪明。
杜恒永皱着眉头,哼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云汐的话,他在心里盘算:这个小医仙,究竟是听了宇文敦的命,还是当真就医论医,以为是这种情况?
云汐装模作样地回过头,问宇文敦:“万岁爷能否告诉臣女,您心里有什么心结,也许我们聊聊,对您的病情会有帮助。”
宇文敦微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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