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你很久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云汐心里咯噔一声,她何德何能,能引起这怪人的注意?
“傻丫头,学聪明点,别丢了你爷爷的脸,累得我也面上无光!”玄凌一声轻啸,消失在树丛中,留下云汐一个人对着旷野发呆。
她恍恍惚惚地走回驯豹场,脸上还带着极不正常的潮红色。喜色见到她先是一喜,既而眼神一凛:“你中蛊了?”
云汐无力地嗯了一声,跌坐在地上,喃喃地说:“我喘不过气……”
喜乐赶紧拿出竹筒和药石,在她身上好一阵敲打,直过了半个时辰,才从她肩膀上弄出了一只腥红色的死虫子,她皱着眉头说:“这是……迷蛊?怎么会是喘不过气的?”
“迷蛊?是什么东西?”
喜乐一脸兴奋地说:“迷蛊,就是类似春 药的东西,你中蛊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云汐相当无语,春 药?她还问她是什么感觉?她很有把喜乐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喜乐自顾自地说:“不过这好像不是普通的迷蛊,你看啊,这个虫子的脚……”
云汐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她靠在喜乐身上沉沉睡去,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闲适地坐在屋顶地玄凌兴奋地耸着鼻子,步云汐身边那个小丫头是谁呀,竟然能把他的蛊剖析得如此透彻,这里越来越有趣了,他决定蹲点留在这里看看好戏。
妖蛊师和蓝思田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云汐,灰溜溜地回到驯豹场,却见云汐和喜乐肩并肩坐在草地上烤野兔……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去打扰两个丫头,默默退开了。
喜乐试探地问:“云汐,你和宇文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紧张他?”
云汐俯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喜乐惊骇地睁大眼睛:“那……你和太子,岂不是?”
云汐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说:“我不想瞒你,但你一定要保密,如果让宇文风知道了……我怕红玉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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