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一掌,掌风所及,将喜乐推出了房间,好在他还有点理智,没有真正伤到喜乐。
云汐脸上泛着极不健康的潮红色,身上高热不退,一连数天,太医们束手无策,宇文风虽然没有被传染,但他和云汐连着命,她日益虚弱,他也跟着虚弱起来……
杜紫烟和梅玉莹都来过,守屋的侍卫不让她们进屋。
杜紫烟没有纠缠,托人捎了句慰问的话便转身离开,梅玉莹少不了发了一通脾气,但人家经不住她的强势,同意她进门时,她却扁了扁嘴气势汹汹地走了。
傅宏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宇文风说:“你别留在这里,当心染上鼠疫,我来照顾她。”
宇文风摇头:“反正她死了我也活不了,染不染上鼠疫都一样,这群太医全是饭桶,还得我自己来。”
傅宏云微微一怔:“你要怎么办?”
“去找杜紫烟谈谈。”
傅宏云神色复杂地看了宇文风一眼:“你真的要去找她?”
宇文风淡淡地说:“不然能怎样?除了她我还能找谁去?鼠疫是瘟疫,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守着,却没有一个人染上,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傅宏云脸色一沉,杜恒永又来这套……
宇文风到馨香院呆了大半日,回来的时候有些疲累,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喜乐说:“你看一下里面有没有被下蛊。”
喜乐一怔,赶紧乖乖地打开,仔细检查了一番,对宇文风说:“应该……没有。”
宇文风接过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傅宏云惊道:“你疯了!你又没病吃什么药!”
宇文风用腹语术冷静地告诉他:“虽然我们看不出问题,谁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做什么其他手脚,小心驶得万年船。”
傅宏云低头看了云汐一眼,将宇文风拉出房间,找了一个僻静处低声问:“你和杜紫烟说了什么,她肯给你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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