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下人来请示,嘿嘿,要不了几天,非垮台不可!你手底下那么多企业,怎不安排他一个厂长?”
果然,杨金枝反应过快,一把把爸推回来。
“爸现在轻工业局,天天一杯茶,翻翻报纸,和那帮人发发牢骚,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就是见到我,火气来了脸拉长。反正需要他经手的,我不去事事都能办成,我去了,一事无成,他根本不给我办!”
杨金枝伸个懒腰说:“我要洗澡,把水给我弄热,我拿衣服!”
两人第二天去造船厂宿舍,刚从大路拐进去,看到季所长的警车停在一边。杨新华下来,不解地问道:“大清早的,跑造船厂宿舍来干嘛?”
“来二哥家坐坐,大哥在市公安局法制科当科长,想走门路调上来!”
杨新华想起季厂长喊季所长叔,季厂长父亲排行老二。
“在八里堡混的不开心?”杨新华知道季所长比较正直,比一般的所长少了花花肠子。他现在是镇长,所长在他权力范围之下,两人一直配合到位,有些舍不得季所离开,换一任所长还不定什么德性。
季所长自嘲道:“我都四十六了,再不升升都没机会了。刘锋比我小多少?副局长了!”
刘锋是郑伟的师兄弟,跟杨新华相处的关系容洽,长河认他干爷,升副局时,郑伟给他弄过几桌升职宴。
但季所不知道杨新华与刘锋的关系。
杨新华跟他握手说:“祝你好运!”
车停在家门口,母亲在院里洗衣服,洗衣机没有垫平整,洗起来噪音有点大。
杨新华先放下怀里抱着的两箱豌豆液,把洗衣机重新垫平,洗衣机顿时安静许多。
院子里已扯上三根绳子,上面晾满衣服。
娘说:“过年了,把衣服都洗洗,见个新!”
杨新华一眼看到,有好几件衣服是二姐的,事情过去几年了,真正还念念不忘的,只有亲娘了。
爸在单位,中午才能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