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有多值,陈计兵曾悄悄地光临过现场会,对开会打毛衣,做别的活计的,现场写条给会议组织者班长,取消一块钱加班费。在爱厂会后,不定时的拦着职工,询问今天讲了什么,内容驴头不对马嘴的,对不起,一块钱扣掉,害的每个职工都集中精力听班长讲话,生怕漏掉什么,被陈计兵抓住,扣一块钱不说,还要上黑板报。
一块钱,完全让职工从心里认识到,偷酒可耻。
赵远风夫人说的不错,陈计兵有手腕,能成大器。
简副厂长改变了要联合赵远风找陈计兵的念头,自己敲开陈计兵的办公室门,郑伟也在,陈计兵起身给他倒杯茶说:“简厂长今天有喜事,笑的灿烂诚挚,说吧,什么事?”
“上级拨来三辆吉普车,我想建议陈厂长去争取一辆,咱们去各处订货会方便。”简副厂长觉得兜圈子没什么实际意义,直接来去的好。
“嗯,是该有辆车了,好,这个我只能争取,僧多粥少,咱们不要报大希望,但我会想法买一辆车,哪怕小货车也行。”陈计兵知道各大有实力的局都瞄准那三辆车,陈计兵比简副厂长清醒,他们一个企业相对来说机会渺茫。
现在,各级乡镇进酒,都是赶毛驴车,很少有几辆拖拉机。厂里给街里商店送酒骑三轮车,买辆车是当前的大事。职工思想进步,保卫工作相对轻松了,陈计兵安排说:“简厂长在家负责生产,我与郑厂长跑县委一趟!”
先见了新来管工业的县长,县长是X州商业部门的铁杆人物,手腕灵活,下来的目的是想活跃平县经济。县长姓毛,毛奈,这名字也奇怪,高大英俊的县长,怎么会拥有奇怪的名字呢?
“酒厂厂长陈计兵,副厂长郑伟,两人那么年轻啊?真值得欣慰。”跟毛奈比,陈计兵个头差不多,比县长瘦出许多。郑伟与县长矮一点瘦一点,虽说不是太多,也相当于小一号的县长。
两人都微笑点头。毛县长说“先坐吧,找我什么事?”他示意秘书倒水,陈计兵说“酒厂需要车,我求县长批示来啦!”
“嗯,这几天上门要车的踏平我的门槛,没一个像你说的厂里需要,我认为酒厂实际更需要一辆货车,我手里真有一辆双排货车配备,价格三万七千块钱,明天派人去X州商业局,带钱去开就行。”毛县长真不含糊,伸手递给陈计兵一张计划单,鲜红的大印耀眼明亮。
“谢谢毛县长”陈计兵说“这辆车是及时雨,平县酒厂得铭记毛县长一份恩情,我个人也还年轻,进入酒厂后采取了几项措施,终不知哪些正确,哪些错误,这是工作记录,请毛县长闲暇之余批示一番,我过一段时间来拿去自我检测”
“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可我不能不接!”毛县长勿然严肃地说:“我不能阻止你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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