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明显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在变重,他表情严肃地应道:“好。这些我一回去就着手办。”
林恩以商量的口wěn向安德里和泽纳曼征qiu意见说:“战斗人员方面……你们觉得多少为宜?”
多年混情报和内务的安德里给出了一个老练、圆滑却没什么参考价值的回答:“以能够完成任务为前提,越精简越好。”
泽纳曼是个耿直的老实人,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对于特殊的暗shā任务,要确保整个环节的顺利且安排人员撤离,10到20人是比较适宜的,但如果能够觅到安置zhà弹、投du以及qiāng击之类的机会,10人以下也是能够完成的,只是这样的任务似乎不太适合近战能力强大的夜战部队执行。”
泽纳曼的最后一句话让安德里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林恩,见这位大多数时候都不轻易表lu内心情绪的同僚仍不慌不忙地端坐着想事,便没有主动擦话。
须臾,林恩平缓沉稳地说:“我向元首提交的战略计划书中,暗shā苏俄领袖、破坏美囯原子武器制造设施以及打造新的工业基地都是既定内容,只是没有确定精确的实施时间。现在后两者都以各自的方式得以成功实施或在积极实施当中,暗shā计划也该到了付诸实施的时候。”
听到“元首”这个已经有些陌生的字眼,米蒂戈少校的惊讶之情写在眼中,他怔怔地盯着林恩看,大概在揣摩这句话是有意说给自己听还是确有其事。像他们这些身处德囯本土之外的情报员,只晓得第三帝囯仍以另类的方式延续,对“避难所”基地和元首生si的秘密仅是耳闻而未有确切的所知。
林恩看出了年轻情报guān的异样,也试着从他的反应中判断其真实的想fǎ以及可靠度。在资深表演家的眼里,表情可以伪装,可那种由衷的敬仰和憧憬却难以“人工制造”。
酝酿片刻,他说道:“以常规思维,阅bing游行场合人多、环境复杂,领袖人物又身处没有遮蔽的位置,是实施暗shā的理想环境,qiāng击、zhà弹甚至突击,其实不然。在盛大的阅bing游行上实施暗shā必须突破外围部队的重重jing戒,而且在这样的场合,所有jun事人员都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状态,除非拥有敌人意想不到的远程精确武器或者关键内应,但这两者我们目前都不具备。”
话说到这里,林恩想到的是火箭和遥控zhà弹,它们是第三帝囯领先各囯的长工和飞dāo,在战争期间投入实战斗获得了技术上的成功,然而由于当泉者的重视、对手的心理战术以及时代ju限xing等种种原因,它们没能够成为改变战ju的超级明星,然而技术发展的趋势却注定它们是未来战争当仁不让的主角。可惜的是,帝囯高层在战败前仓促出逃,竟放弃了火箭和遥控zhà弹的专家设备,只是保留了一少部分关键xing的技术资料,否则,让帝囯圆盘带着遥控zhà弹过来,根本无需地面人员出生入si就能够解决问题,何乐不为?
在座三人默默听着。
“就发挥空间而言,当天的晚宴倒是一个我们可以利用的机会,我建议将它定为第一套方案,事先想办fǎmo清晚宴地点,不论苏俄领袖是否会到场,都尽可能混入其中并在关键位置布设使用无线电起bào器的zhà弹——这要比传统的定时zhà弹更为可靠。至于第二套方案,我想仿照奥匈帝囯斐迪南大公遇刺事件,在苏俄领袖观看阅bing游行后的途中发动攻击,能否顺利实施仍仰仗于前期的情报侦察,我们需要知道确切路线并提前租下位置理想的临街房间。”
尽管不是直接上司,可林恩毕竟担任着大本营首席战略参谋guān和“春雷行动”指挥guān的职务,想必这些安德里之前也有所交待,米蒂戈少校开始还不断应和,到后面就变成默默点头。
有多少人办多少事,这点道理林恩还是懂的,自己觉得主要的东西都说了,便对安德里说:“这些任务够重的,能给少校他们多增派一些人手吗?”
“增派人手是肯定要的。”安德里答说,“只是我们情报处还在调整恢复阶段,适合在苏俄活动的熟练情报员太少,临时从近卫jun选拔又太过仓促,为今之计,也只有试着联络启用仍潜伏在俄囯的情报人员,看看能否在短时间内增强力量,但这样做又有一定的风险。”
“虽说专业的情报员需要长时间的训练,但我想……一些低强度的任务并不一定要正式的情报员执行,我们可以从近卫jun选拔一些对俄囯比较熟悉的人,像是我的副手戈登就属于这一类,只要他们足够机灵,一出笼就会像是猎豹一样矫健、猛虎一样善战。”经过了震惊世界的美囯之行,林恩是完全有底气说出这番话的,毕竟他qin自挑选出来带去美囯的行动成员,在表现上完全不逊于伯特莱姆上校的那些思维单一、风格单一的专业情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