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我,我都没有这这样的感觉,呵呵,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我差点儿就淹死,我想一想,当初我为啥不淹死算了?奎哥,现在没人帮我,我,我该怎么办?”林坏松开手回头看向周奎,突然吓了一跳惊愕的瞪大的眼睛“啊~你。你没睡?”一股毛骨索然的感觉爬上心头。
“呼~呼~呼~”周奎还是发出鼻音,只是眼珠子却瞪的老大,林坏浑身瞬间被冷汗侵湿,感觉前者还是在睡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伸手擦了一把眼泪和冷汗,“林坏,你真他妈废物。”嘲笑了一下自己,站起身伸手去拿被子想要给周奎盖上,抻了抻被角刚想给他搭在身上,忽然一黑色物件儿从被子里掉了出来,林坏瞪眼一看立马就愣住了“录,录音笔?”
正是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周奎一直把他藏在被子里,他一直想找到安暖阳或者有他的消息以后才把录音笔上交,还有就是找到继明说服他做人证,等到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下能立马cao翻王军那个杂碎,只是他没有料到,迟则生变这句成语的意思。
等录音笔再次出现在林坏眼前的时候,他没有兴奋,眼神里透露着犹豫,他知道,自己把这支录音笔不声不响的偷走,周奎和安暖阳就真的很难翻身了,剩下的出路就是跑路,或者坐牢,面色阴晴不定,眼神闪烁犹豫,他不敢伸手去拿。
“珊珊,珊珊。”忽然周奎发出痴语,翻了一下身把脸正对着林坏。
“啊~”林坏一声惊叹,看着周奎瞪大的双眼有些害怕,突然响起那刺耳的巴掌声,浑身一震,狠狠一咬牙,伸手拿起床单上的录音笔揣进裤兜,他,选择去救安欣怡,只是这个选择,却是抉择。
当录音笔到手以后,林坏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不敢直视周奎睡觉时还睁着的眼睛,敞开衣服把藏在里面的小黑包掏了出来,打开,里面有成捆的百元大钞还有手机,金表,项链,林坏只拿出一部手机,把所有都慢慢放在周奎身边,随后站定,深深的弯腰“对不起,奎哥。”说完,转身,只是这一去,他明白以后再难和周奎等人相处,从此,自己也会背上骂名,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