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她父亲在地下安息,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这五年来他之所以不信她最后的说辞时,都会想起她的泪眼。
刚过了晌午,山上却已觉得有些阴凉。
林立的墓碑刻着一个个名字,商童背着念念,一步步地往上爬,路不算狭窄,但通过两个人时难免会有些挤,她只顾看着脚下,险些和下山的人碰到,让到一边时低低地道了句:“对不起。”
“没事。”淡淡地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些熟悉。
她一抬头,对面的男人竟是冉东凯,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得很正式,看到她似乎也微微吃惊。
“商小姐,是你?”
“冉总,是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都淡淡笑了笑。
“我先上去了。”她背着念念,用力地向上颠了颠,身后软软地声音传来:“妈妈你别累到,念念自己下来走吧。”
商童回过头,微笑道:“没事,妈妈能背动,山路不好走。”
冉东凯看了看那孩子,眉头微微蹙了蹙,却还是轻声道:“要不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