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
自那新娘出事以后她那相公至今未娶,每个月都会来击鼓鸣冤一次,天天喊着官家不作为,一哭二闹三上吊衙门的人看见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新娘娘家人就更不用说,两老口儿就差搭个棚子住在衙门对面了,可偏偏这宗案子就是个没有一点线索,就是个悬案,他们也没法子啊!
解衍昭脸色正经起来,神情复杂的看着不远处:“衙门那边怎么说的。”
明覃无奈叹了口气:“那未婚夫放话说若我们再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就去皇宫门口跪着,让天下人看笑话,你说他傻不傻?”
“我看你才傻。”
他的身份本就特殊,若是这点案子都办不好,莫说刑部再也不会有他的位置,恐怕整个朝堂也都容不下他了。
解衍昭大概已经能想到那些个人是如何在折子里写,说祁都王无用,一桩案子悬了两年,废物。
他捏了捏眉心,似有些烦躁。
“本王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啊?”明覃咬牙:“要不干脆给他们点银子打发走了算了,再随便找个死囚认个罪,反正这桩案子悬得很,谁能解决啊?”
解衍昭冷眼看他:“明覃,很有钱是吗?不若拿出来充公?”
明覃顿时一惊,暗道自己说错了话。
明晓得解衍昭最不喜欢这种偷奸耍滑冤枉人的手段,自己这下撞枪口上了。
干笑起身:“没钱没钱,穷得很,走了,下回请你喝酒!”
说不赢他还躲不赢吗?
冬至这边一回去就被小鬼缠着,一直捂着肚子委屈的看着她。
冬至无奈,只好把之前抓来的恶鬼瓶递过去,那小鬼只是闻了闻就嫌弃的不得了。
“还嫌弃,有的吃就不错了!”
小鬼委屈吧啦的看着她像是要哭了,冬至于心不忍叹气道:“虽然是难吃了一点,可你吃了恶鬼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的。”
小鬼似乎有些动摇,而且他真的很饿,再不吃点精魂他就要魂飞魄散了。
只好妥协,打开瓶子开始吸食。
冬至捧着脸看着他,歪着头好奇道:“你到底是谁啊?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吗?我可以帮你的。”
小鬼顿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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