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再逞凶杀,多造杀孽?”他这番话听来平和,含意却着实咄咄逼人,意思显是说,管他是不是莫大先生所杀,我左冷禅要找你麻烦,那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你这黑锅是背定了,倘若莫大先生赞同合派,那么这麻烦自然不会落在他头上,否则自是非要事后再来下些手段,只见左冷禅双目瞪视莫大先生,问道:“莫兄,你说是不是呢?”
莫大先生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脸上肌肉抽*动,往身后的衡山众弟子瞧了一眼,终于微微叹息一声,刚要坐下,却听有人笑道:“师兄,休要担心,我衡山派数百年来的基业,宁可玉石俱焚,可不能被某些野心勃勃之辈断送了。”
众人转头看去,不少人惊呼出来:“刘正风?”
却见刘正风在十六名重甲骑士的护卫下走了上来,莫大先生极为意外,叫道:“刘师弟,是你?”
刘正风微微一笑,道:“师兄,我遁世数年,当真是辛苦你了。”
莫大先生点头道:“刘师弟无恙,做师兄地也是甚为欢喜。”
刘正风一指左冷禅,道:“左冷禅,当年你为了统揽五岳剑派,辛苦筹划,灭我满门,今日但教我刘正风一口气在,便不得教你成功,我衡山派自祖师爷创派以来,已三百余年,这三百多年的基业,说甚么也不能自本代弟子手中断绝,这并派之议,你也是休想,嘿嘿,五岳剑派,少了我衡山派,倒也热闹的很。”
想不到这个时候铁血骑兵团的兄弟们把刘正风带出来添乱,这嵩山山头上,早已是乱成一团。
左冷禅脸上肌肉抽*动,冷冷道:“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五岳剑派近年来好生兴旺,魔教难以对抗,便千方百计地想从中破坏,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或动以财帛,或诱以美色。刘师兄素来操守谨严,那便设法投你所好,派曲洋来从音。当年我见你乃衡山派中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时误了歧途,倘若能深自悔悟。我辈均是侠义道中地好朋友,岂可不与人为善,给你一条自新之路?却不想你执迷不悟,反而与我敌对,魔教的可怕,倒不在武功阴毒,还在种种诡计令人防不胜防。这几年不见。却也不知刘师兄和魔教教主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只听左冷禅短短几句话,将那灭门惨案一笔带过,却又直指刘正风这几年不见踪影,与魔教勾结,这个时候上山来,乃是包藏祸心,只听得刘正风怒发冲冠,险些扑上去要去左冷禅决一死战。却被莫大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左冷禅嘿嘿冷笑,转头向恒山派说道:“并派一事,不知恒山派意下如何?恒山派前掌门定闲师太。曾数次和在下谈起,于并派一事,她老人家是极力赞成地。定静、定逸两位师太,也均持此见。”
令狐冲摇头道:“关于并排一事。华山派掌门岳先生,是在下启蒙传艺的恩师,在下今日虽然另归别派,却不敢忘了昔日恩师的教诲。”
左冷禅道:“这么说来,你仍听从华山岳先生地话?”令狐冲道:“不错,我恒山派与华山派并肩携手,协力同心。”左冷禅转头瞧向华山派人众。说道:“岳先生,令狐掌门不忘你旧日对他的恩义,可喜可贺。阁下于五派合并之举,赞成也罢,反对也罢,令狐掌门都唯你马首是瞻。但不知阁下尊意若何?”
岳不群道:“承左盟主询及,在下虽于此事曾细加考虑,但要作出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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