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妾未能迎接陛下,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陆云落抬头,看着灯影里的昔钰良,平静地说道:“是朕不要人去喊你回來,许久不來你这里,便來看看你。”虽然表面上是平静的神色,眼底却波涛汹涌,复杂到无以复加。
昔钰良平身,坐在陆云落的对面,低头看那一盘棋。黑子漫漫一片,包围着正中间为数不多的白子。看到岌岌可危的白子,昔钰良不禁眉头一皱。
陆云落道:“依你看,这一盘棋可还有救?”
昔钰良思量再三,抬头看着陆云落,道:“臣妾愚昧,并未看出解棋之法。”
陆云落低着头,仿佛整个心思都在棋盘之上,云淡风轻地说道:“你看黑子众多,可尚未连成一片。若是在这里,它们连起來,这棋就成了死棋。可是……”陆云落犹豫片刻,竟执起白子落在自己的地盘,生生将一片白子围死。他一边慢慢地将白子从棋盘之上拾起,一边又说道:“若是自断一脉,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看似云淡风轻的话,昔钰良却是听得心惊肉跳。她是眼看着陆云落眼底升腾起的杀意,可是她却不知这将死的白子预示着谁的灭亡。
昔钰良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臣妾相信,陛下永远是对的。”
陆云落依旧执着于棋盘之上,他摆着棋,说道:“对了,母后疯了的事情,不要对外宣扬。这毕竟是丑闻,皇室容不得半点丑闻。懂么?”
昔钰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此时的陆云落陌生极了。他仿佛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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