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种绝望畅快地美丽之中。清秋道:“我不走了,我要回去!”说着便向后跑去。
方德喜一把拉住清秋,大吼道:“姐姐!回去就是个死!你疯了?吗?不行!快走!”小彤也连忙來拦着。
清秋被拉着向远离矿城的方向,可是身子却拼命地往矿城内走。她们正乱着,却听见身旁马蹄声纷至沓來。
清秋一抬头,正看见高头玄色大马上坐着的戎装大将。那个人她分明是认识的,尽管只有两面之缘,她也认识。此时她终于知道了,夜袭矿城,放火烧杀的不是别人,正是冷面王段子羽!
她连忙将头低的很低,还好长发挡住了脸,再让这火光灰尘一蒙,根本看不清楚了。方德喜也发现清秋的异状,拉着小彤收敛起來,躲进那一群老弱病残的难民之中。
段子羽带着一队骑兵绕着难民转了两圈,身后的士兵连忙将火把打的明亮非常,好让段子羽看清楚。段子羽冷笑一声,从鼻子中说道:“哼,一群亡国贱民……说,从矿城到荣城的路是左边这一条,还是右边这一条?”
段子羽冷冷地环视一圈,便用皮鞭点了一下前方。就立刻有士兵走过來,将人架走。小彤向去栏,可是已经晚了,方德喜被士兵架着,拖出了人群。
方德喜颤巍巍地看了看人群,尤其是看了看小彤。他还沒说话,段子羽便又催促了一句:“说!”一个字出來,仿佛有千斤重,砸着方德喜的头,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