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从什么什么楼里走出來的。
他只在一旁默默听着,头倒是低地狠狠的,恐怕旁人看出端倪。
锦娘便随口感叹道:“那时候八爷待您多好啊!什么……都亲自教,倒是省了我这个师傅的气力了。”说罢,抿嘴嬉笑,眉眼净是暧昧的神色。
清秋面子上虽然淡淡地笑着,可是心里却是一惊。她竟未发觉,时间已经过去这么许久,一些事情早就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像是两株并生的树,地面上孤零零地站着,可是根早就缠在一起,越缠越紧,到最后再分不出你我來。
清秋正笑着,锦娘忽然站起來,推开窗子招呼清秋过來。清秋不解何意,眼睛随着锦娘的手看过去。这一看,差点将心都抛了出去。顺着锦娘的指尖,清秋看见的不是别人,就是陆云落。
八王爷,陆云落。面带玉质镂雕面具,白衣飘然,白马潇洒。只是那双眸像是两潭深不可测的千年寒水,不起波澜。清秋就站在他的斜上方,推开窗子望向他。
俯视他的额角,追溯他的背影。只是一个晃神,那马队就渐渐走远了。清秋暗暗呼了一口气,用手帕子抵住胸口。那里总是堵着什么,她毫无办法。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清秋举目望去,原來是对街的哪一位小姐不小心抛下了自己的手帕子。那丝质的帕子不偏不倚正落在陆云落的手中。陆云落抬头看去,似是寻找着什么,却又仿佛对人世间的一切都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