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偿还。”
西蒙知道撒加要敲诈一大笔钱,顿时笑逐颜开,乐滋滋地说:“好,我去拿纸笔来。”
赫伯特怒道:“我又没赌钱欠债,为什么要写?”
“不写也好,我喜欢硬汉。”沈之默说:“那我们走吧,把他关在这里,等哪天想通了再说。有一点你要记好,没人给你送水和食物,也不会有人听到你的呼救叫喊声,或许明天我们把你忘了,你就饿死在这里吧。”
奥布里拍马屁道:“老大说得对,反正他既然不肯写信,只是个废物而已,下手杀他会玷污我圣洁的心灵,不如就活活饿死算了,我们都不知情,圣光之神不会怪责的。”
三人边走边说,西蒙提起粗大的链条和门锁,赫伯特又惊又怒,抓起一个坏掉的扫帚念念有词。良久,扫帚头柄冒出白亮的光芒:“来自天堂的烈焰,发出你的力量焚烧所有罪恶……”
然而扫帚没有任何魔力导性,无法替代魔杖在上面运行魔法,在他念完这句话,光芒就消失了。西蒙讽刺道:“你的力量让我颤抖,用出你的全力吧,可怜的孩子,少年学院的知识你一定学会了很多。”
赫伯特涨红着脸丢掉扫帚,像他这样的魔法初学者没有经过长期的苦修和冥想,很难不借助工具来施放法术,没有魔杖,就等于士兵没有武器。眼看西蒙要将地窖那扇用铁片加固的厚重大门合拢,他扑了上去,叫道:“喂!不要把我关在这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钱吗?放我回去,让我父亲给你就是了。”
门口关上,漏出的风立即吹熄油灯的火焰,地窖陷入一团黑暗,一下隔绝了所有声音。
沈之默一待关上门口,故意做作的冷漠脸色立即绽放笑容:“真是蠢货。把他饿个三五天,挫掉锐气再说。记住,兄弟们,这是我们第一票正宗的生意,千万别弄砸了。西蒙,蝰蛇之牙能有多少钱?”
西蒙思索一阵,说:“对普通人来说,算多了,我们在港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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