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猛地粗喘起来,像灌了好几斤白酒,一把将人抱起,带到房间去。
正想吻上去的时候,却被周墨挡住了,“说了解开衣服扣子。”
林金城抬眼看着周墨认真的神色,忍了,低头耐着去接衬衫上面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的解开,精致的锁骨□出来,衣服往两边滑落,然而在看到胸口处,林金城整个人僵住了。
周墨左边的胸口处,刻着林金城三个字,红红的字在白玉般的胸膛上显得异常诱人。林金城颤抖着手想去摸上去,却又怕碰疼他,上面一看就知道是今天才刻上去的,周边还有点微微红肿。
看到林金城两眼泪汪汪,感动的看着自己,想问自己疼不疼,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周墨温情的笑开,拉着他的手,靠入他的怀里,伸手在他的左胸上画着圈,低声诱哄道:“喜欢吗?”
“喜欢!!!”林金城稍微平复下情绪,低头疼惜的吻着周墨,心痛的骂道:“你怎么这么傻。”
“我刻得时候感觉好疼,所以我也要给你刻一个,你答应吗?”
“答应,就算你刻遍我全身都答应。”
于是,周墨立马一扫刚才小鸟依人的模样,高兴地去拿工具给林金城刻字。
“哎呀”周墨痛叫起来
林忠犬看到周墨手上,链子上沾到的血迹,立马痛心的问道:“怎么?是不是弄到手,快给我看看。”
某人心虚的的道:“不是啦,我不小心弄伤你了。”
“没事,比我今早流的鼻血要少多了,别怕,注意你的手,别伤到哦。”
就这样,红当当的‘周墨’两字,光荣的挂在林金城的胸口上了,今晚两人顾忌伤口,没有运动,可是睡得比任何一晚都要幸福满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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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月后,林金城神伤的看着手中的报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脸色忽的狰狞起来,往地上发狠的摔去。
陆明心脏猛地一缩,而后剧烈的砰砰乱跳,努力的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特别是看到二少那嗜血的凶光,更是恨不得此刻地上有个洞,给他钻进去。
墨少啊墨少,你真是害人不浅,你们都还没结婚呢,就来个七年之痒。
林金城身上散发着骇人的狠意,语气冰冷的问道:“那房子里的女人是谁,你们都没查到吗?”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贱人这么胆大包天,敢勾引他的人,想到周墨在他面前的分神,不由捏紧拳头。
陆明忍着脸上滑落的冷汗,看着林金城小心的说道:“其实会不会是二少你弄错了,那屋子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在看到林金城瞬间锐利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咽了下口水,“我的人在那里蹲了一个多月,期间只拍到墨少一个人在那里出入,而且生理垃圾也没有什么发现可疑物品,甚至少得可怜,不想有人长期住过的痕迹,我们也排查了楼上楼下,都是很久之前的住户,他们也没有什么异样。”
没人吗,那墨墨为什么要每天在他出去以后,就去那个房子里呆着,还托人悄悄买了一堆的生活用品。为什么对他越来越冷淡,如果不是他觉得察觉到一样,一查才知道,墨墨背着自己偷偷用别名,在一保密度高的小区买了套房子。
那里可是不少高官包养情人的天堂,私密度很好,有着不少秘密通道。
陆明话落后,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沉默得让人呼吸困难。悄悄抬眼望去,二少似乎脸色阴暗不定的低头在想着些什么。
还没偷偷的把气松完,忽的,身上的手机响起,陆明差点噎到,心里低咒声后,在二少注目下,亚历山大的去摸手机出来。
“是看守的人。”
“拿来,放手机扩音。”
陆明低头照做,心理小人狂拜,保佑没事。
“陆哥,目标人物在房子里待了一会后,就有个女人门卫那来找他,墨少给说放行——。”
啪——,手机被狠摔在墙上,然后反弹掉在地下,在陆明绝望的眼神中,四分五裂开来。
林金城怒极反笑,咬牙切齿的道:“终于出现了。”
下一刻,人往门外大步走去,紧跟在身后的陆明仿佛能想像得到那女人血肉模糊的样子。
至于,墨少?
看了眼此刻陷进狂怒状态的二少,以他多年的了解,刚才二少从头到尾在那里发狠的对象,似乎都是那个没见过的女人。
而另外一边的看守员,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奇怪的嘀咕道,怎么这么快就挂了,他还没说完呢,那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身上还穿着某婴幼儿公司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