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对忽冷忽热的佩云时,夜问的思
维彻底乱码了。从没有想过,自己和白路这种人,竟然还有爱的资格,无论对于他们谁来说,这都是奢侈。面对着佩云和月痕,夜问白路都是满脸的茫然,
这种关系该如何下去?月痕是第一代五行瞒天之一,他无法逃脱宿命,等到时机成熟,将不得不化成一团精纯的能量融入新一代鬼族代表身上。而佩云属于五
行瞒天的仙族。五行瞒天大开,为了防止幽冥界这些邪魔,必定会再次启动大阵,而同为五行者,生死谁也不知道。这样的给与希望再失望的感情,有
必要下去吗?尽管,都想给对方一些,可给的多,最后伤的多。夜问摇摇头,回头看看正在看自己的白路,两人竟然同时给对方报以无奈加苦涩的笑容
。只是夜问没有发现,白路侧面的那张脸,一滴血色的泪水正在缓缓滑落。
‘我擦!这么大号!夜问你变大了!!’正在这个时候,前面传来来喜的惊叫。‘人呐?’夜问停下雕像往下寻觅。‘这里这里!!’此刻同夜问脚趾甲大小的来喜
在下面嗷嗷大叫。‘咳咳,你人太小了,说的话我听不见!!’夜问无赖似的操作雕像抠起鼻屎,还不忘自语道;‘不晓得我这颗鼻屎能不能砸死人!!’‘擦,能有些幽默感吗?就这点事你还打算记一辈子!’来喜别过来吼道;‘你就这么保持吧,我看这里没有百十米的美女!’‘管球这
些干什么,先能活着出去才是正事。’夜问把手摊在地面上;‘你们都上来吧,在里面舒服点。反正不知道前面有啥危险,就用这个
保镖吧!’佩云皱皱眉头;‘这个人家个头这么大,进去不是太招摇了吗?’
‘就是不进去,这个个头也已经招摇了!’从通往第一层塔的那扇门传来缓缓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