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但是却也生硬。本来应该是前胸压后背,双腿攀交腰部。但是此时,两腿却直直的伸着,脚尖都拖在地上
,那小巧的绣花鞋,都没有等道白路走几步,就被摩擦掉了。
洞房,也曾是白路一直向往的,那时候白路幻想着拉着一位美丽的新娘,步入那粉彩的浪漫小屋。可是如今,背着一具尸体,走进来的洞房却是,满屋被
黑色的布全部遮掩,唯一醒目的只有两样,一个是白色 囍 字。另外就是白色的蜡烛。新床也不是想象中的宽大软床,只是一个小小窄窄的木床,两个人
平躺,都会显得拥挤异常。出于对死者的尊重,白路还是忍着性子将尸体轻轻的放在床上,望着仍被蒙住头纱的尸体,白路微微叹口气。白路不知道为什
么自己从开始到现在,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恐惧,甚至还有些安心。大概是在哪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的地方呆的太久,久的连具尸体都让自己感到不那么寂寞
。
‘现在,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呐?’白路自嘲的对着床上的新娘笑道;‘大喜的日子,我不能陪你太久,多少让我做点什么弥补下吧。’白路已经打算好了
,等到夜再深点,自己就逃跑。从镜子里出来以后,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让白路困扰。明明感觉得到,却又无法捕捉,甚至可以说,那是自己的,但是却
无法控制。‘对了,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好好的听,听完以后乖乖的睡噢!’白路似乎在哄一个孩子似得。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表情
又是那么的关注,眼神也是那么的迷离。投入故事中的白路甚至没有发现,门外一个身影已经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正在白路出神时,‘吱。。。’的一声,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一股冷风蜂拥扑入。‘呼!’蜡烛熄灭了,小小的新房再无一点别的色彩,黑,尽是黑。唯有门前,两点光,一闪一闪的靠近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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