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让让!”
许婴宁有洁癖,下意识闪躲。
江宁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走进别墅。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许进来了!”许婴宁有些生气。
“外面的那些保安,也是这么说的。”江宁头也不回道,“许修远呢?他在哪?”
“不知道!”许婴宁赌气地扭过头,你不是能耐吗?有本事自己找啊!
可她很快就后悔了。
就见江宁松口手上的袋子,深吸口气,猛地喊道:“许!修!远!”
穿金裂石,震耳欲聋,整栋别墅都回荡着江宁的声音。
许婴宁傻眼了。
这也行?
“放肆!什么人大呼小叫?”一个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怒自威,眉宇间和许婴宁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怒气冲冲地出现在楼梯处。
自己的夫人重病缠身,却死活不肯采纳医生的治疗方案,本就让他够火大了,江宁这一嗓子下来,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江宁仰头,不卑不亢地回答,“江宁!”
“是你?”许修远眉头一皱,神色有些复杂,“婴宁,你先代我招待贵客,等我说服了你娘就下来。”
许婴宁不依地跺脚,“爹!”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个匆匆离去的后脑勺。
许婴宁顿时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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