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
“馆长,下周末的画展按时举行吗?”
时星檀若有所思,随后笑了笑,“开。”
挠了挠头,梁月不解的开口问,“可是那副作为镇馆之宝的星空图已经作为礼物送给时总了,我们拿什么……”
后面的话,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梁月本是个孤儿,几年前在福利院因绘画天赋异禀,被时星檀选中,之后时星檀供她上了美术学院。
毕业后,她就顺理成章的到时星檀的美术馆里工作,顺便帮她打理一切业务。
她根本想不通,时星檀也没比她大多少,却格外有远见和魄力,还很有能力和天赋。
这是她十分佩服的!
时星檀自信的盯着她,“我还可以再画一幅。”
再画一幅!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么难画的东西她轻轻松松的说再画一幅?
梁月惊讶,半晌才憋出一句,“可是您也知道,同样的画有两副一样的就不值钱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画星空了?”
时星檀端起香槟小抿一口,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