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花瓣,露台上的地板上又泛起了淡淡的几不可察的银光。
过了一会儿,胡小滨躺着的那张红木床,也又一次泛出了淡淡的银光,把胡小滨包裹其中。
那颗被范飘强行绑到胡小滨手腕上的佛珠在银色的光芒里慢慢变得莹润起来,似乎吸收了那淡淡的银光一样,表面渐渐的也泛起了一层银色。
午夜时分,那张红木床下突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
这股黑色的雾气好像有意识一样,攀上床沿,向着胡小滨裹去。
那这股黑色的雾气即将裹住胡小滨的那一刻,佛珠突然变色,从银色变为金色,并且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
佛珠散发出的淡淡的金光抢先把胡小滨全身裹住,那股黑色的雾气慢了一步,便只能隔着那层金光裹住了胡小滨。
胡小滨完全不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的变化,只是沉沉的睡着。
那金色光芒和和黑色的雾气一直相持不下。
金光无法驱散黑雾,黑雾也没有办法压制住金光。
直到天边渐渐泛出亮光,那黑蕊的小白花收拢花瓣,床上银色的光芒消散,那黑雾才慢慢的退回了床底,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黑雾散去,那佛珠发出的金光也立刻消失了。
胡小滨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看来这一觉睡得不错啊,脸色明显好多了……”胡小滨在洗脸台的镜子前弯起手臂,满意的戳戳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运动果然是不能少的,以后每天早上都出门去跑一圈吧……”
胡小滨换上运动服和跑鞋,又出门慢跑去了。
他从山脚一路跑上山去,跑到半山腰上,他停下,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做了三十个俯卧撑,这才一路慢跑回去。
快到山脚的时候,胡小滨看到有个头发花白的大妈在一个大伯的搀扶下,正一瘸一拐的慢慢往山下走。
那大伯一个没走好,踩到块石头,身子晃了晃。
被他扶着的大妈立刻也是一晃。
胡小滨上去扶住她:“大妈,你怎么了?”
大妈苦着脸指指自己的右脚:“上山锻炼的时候扭到了……”
胡小滨看看大妈肿得老高的脚脖子:“大妈,你的脚都变成这样了,最好不要再走路了。我背你回去吧……”
胡小滨把大妈背在背上,慢慢往山下走。
走在胡小滨身边的大伯感叹:“小伙子,现在像你这样热心的年青人真是不多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小滨……”
“小滨啊……”胡小滨背上的大妈倒是挺自来熟的,“我姓李,你就叫我李大妈好了,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我老伴姓赵,人家都管他叫赵大伯。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多大了?有女朋友没有?要不要大妈我给你牵线介绍几个?”
赵大伯喷笑:“老伴啊,你做媒做到现在,连一对也没说成过,倒是得了不少的埋怨,亏你还好意思给人家小滨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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