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屏风,他看到我过来,让我到屏风后面,后面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床,是他在这里休息用的。进屋后,他让我脱衣服,不是一下子脱,是一件件的慢慢脱,没脱一件都要等一下,他用一个相机拍照,房间里还有不少灯光从不同角度照着我,我当时很害怕,又不敢不脱,只能任他摆布。”
她顿了一下,话语里没有任何情感成分,仿佛是在讲别人的事。
她接着说:“当我脱掉最后一件的时候,他让我摆各种姿势,当时的我思想里只有读书,根本没有任何杂念,突然他用这种方式对我,我脑子竟然一片空白,我当时甚至想,这也许是他另外一种教育人的方式,是对我的一种特殊的爱护。他拍了一卷又一卷的胶片,这才让我去卧室一侧的卫生间洗澡,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听话的就去淋浴间冲洗自己。”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姓孙的先拍照是什么意思,他放长线,钓大鱼,既获取了猎物,又把猎物死死的攥在自己手里。
过了好一会儿,周莹莹才接着说:“从那以后,他给我钱花,给我买最好的衣服,后来我拜了兰姐的码头,追求虚荣,追求前呼后拥的感觉,学习荒废了,人却一条词一天飘。有一天,他又把我叫到他的卧室,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把我叫过来,很多次,有时候连大姨妈来都不放过,他跟变态,会有很多恶心的事情发生,我说不出口。扯远了,这次我照例完成他的任务后,他没让我走,而是跟我说,想办法上李老师的床,实在上不了就多跟他肉体接触。他没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可是他说的话我又不敢不听,只好找机会去做。第二天上午,有李老师的课,我坐在最后一排,在老师让大家做题的时候,我举手说有问题提问,老师不好打扰其他同学,就来到后排我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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