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愈发冷峻。
“靠!”挠挠头发,詹遇宸拿起一旁的西装就要跳起来。
“停下,”郑凛叙声音不大,却让詹遇宸瞪着眼睛停下了脚步,“要去哪里?”
“找大嫂逮去啊!那个臭小孩让丢脸丢大了!不会放过她!”詹遇宸就只差咆哮了,一贯喜欢兴味眯着的桃花眼此时染满了火光。
“出得了这个门,找得了的女,保管c市明天就没存了。”郑凛叙似笑非笑地抬头,直看到詹遇宸一阵心寒。咒骂一声,詹遇宸甩下外套瘫倒沙发上,捶胸顿足啊捶胸顿足:“哥!不带这样的啊!那个是大嫂啊!又不会怎么着了她!”
也没见过自家大哥护着一个到这种地步,果然是大魔王转性了,暴君也纳了一个宠妃。
“过不了多久就要去见家长了,敢给添乱,保证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个女。”
“死心吧二哥,大哥为了她把撇下三个小时,连老五安置的事情也耽搁了,就可想而知的低位不保了。”纪若白报复性地添乱,为了那天自己楼下干等三个小时报复着。
“呜呜,大哥,不能这样……喜新厌旧啊!”
詹遇宸捶沙发。
郑凛叙懒洋洋地无视了,临末还不忘用那种“不宠着媳妇儿难道还惯着吗?”的眼神鄙视地瞥了詹遇宸一眼。
詹遇宸“呜”了一声,抖着身子滑下了地板。
徐颜夕最近忐忑极了,自从那一天郑凛叙来带走文浣浣开始,徐颜夕就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她太了解宸哥哥了,普通要是被这么一气,一个星期过后就必定能笑脸眉开,但是宸哥哥不同,时间越是久,事件性质越是严重,那么徐颜夕面临的就会是一个临界值,而不是一个像以前一般纵容自己的宸哥哥了。
偏偏找了文浣浣,她也说过自己并没有和别的任何说起她这儿,兴许是因为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兴致,文浣浣对詹遇宸这匹种马也很是不待见,当初听徐颜夕讲过那种马提上裤子不认的时候文浣浣便有种要替天行道的冲动了,要不是后来才知道徐颜夕说的是詹遇宸,文浣浣也未必能忍那么久,所以对折磨种马来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隐瞒徐颜夕的住处更大快心!
要不是徐清骁咬牙切齿的电话打来,徐颜夕都快忘记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不待见宸哥哥的存。
“给好好待着!”
徐清骁吼完这几个字就挂了,徐颜夕为难地看着被挂的电话,无声地咧唇。
这下惨了,难怪最近一直和自己联系的家里突然之间没了联系,大概是办婚约的被哥哥拦住了,虽然平常徐清骁总是一副四肢发达的模样,但是家里的实则都很听从他的话,当初老徐把大院的管事权交给他,就已经说明了徐家的下一任家主便是徐清骁。
果然不消半天,一脸怒气隐忍不发的徐清骁就赶过来c市了,他到来的时候c市正是阳光明媚的大下午,文浣浣因为要带郑凛叙见家长去了所以向徐颜夕请了半天假,所以当徐清骁脚踩皮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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