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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二百八十五、你我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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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受不起摧折,这是师映川自幼至今,从未有过的一面……连江楼眉峰微聚,一时间师映川却轻抬眼睫,淡淡道:“又回到这里了,可真是让人怀念啊……可惜现在的心情与当初相比,却是再不一样了毎天都在苦恼怎样刷好感全文阅读。”连江楼不言不语,走过去微微俯身,就准备将师映川从躺椅上抱起:“……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最好还是在床上休养。”

    一只雪白的手突然无声地抓住了连江楼的手臂,师映川定定瞧着男子,眼如幽火:“莲座,你这样对我,真的会让我误会呢……”青年嘴角绽开了罂粟般妖异的笑容,仿佛每一丝吐息都带着能够轻易诱惑人心的毒:“这样的温柔款款,这样的无微不至,实在太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了……你说是吗?还是说,莲座你对我,终于动了本不该有的……凡心?哈,真是有趣啊!”

    师映川从容不迫地说着,他眼中依稀有点点寒光在纠缠飞舞,如缠藤,如枷锁,他聪慧,冷静,狡猾,知道怎样对自己有利,他具备一切最迷人的特质,没有几个人能够抗拒,此时抓住连江楼的手臂,眼波氤氲,似笑非笑地道:“你跟我之间,从很早之前就纠缠在一起,注定撕扯不开,前时你让平琰将那箱子带给我,说什么了断,可你真能了断得干干净净么?不可能,一具尸体任其腐朽消散,另一具被吃掉,你我之间是永远也不可能断得干净的……那一世既然有了交接,所以这一世注定了老天爷让我又遇见你,莲座,你问问自己,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你对我师映川,真的就没有动过心么?不要自欺欺人,真的从来都没有过么?”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仍然虚弱的师映川不免有些气喘,但他抓住连江楼胳膊的手却半点也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他笑得如同一朵最妖美也最危险的花,吐气如兰,将自己的脸缓缓凑近对方,道:“……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我早就解除了师徒名分,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现在不过是你的阶下囚,你身为宗正,何需如此亲力亲为地照看我?”他一双眼睛紧紧盯住连江楼,低低笑着更凑近了些,丝毫也不拖泥带水地道:“你喜欢我,否认也没用,我不管你是不是赵青主,记起了从前多少事,我只知道跟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你从来都不肯承认,我说的可有不对?”

    话音未落,师映川突然一动!他的手揽住了连江楼的脖子,与此同时,嘴唇紧紧贴住了连江楼的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就此静止了,只剩下师映川压抑不住的虚弱气喘,他狠狠吸吮着男人的薄唇,却怎么也撬不开对方的齿关,无法深入,而连江楼在一开始的微愕之后,立刻就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任何反应,没有迎合师映川,也没有将其推开,只是面色无波地任由青年啃咬肆虐自己的嘴唇,就如同一截木头也似,而师映川如此厮磨了一时,却没有半点建树,自然也无甚趣味,此时他嘴里已经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儿,原来是已将连江楼的唇弄破了,渗出血来,师映川眼如幽潭,松开了对方,紧接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男人的唇,将上面的血迹全部舔去,如同一个嗜血的美丽妖魔,对此,连江楼半点明显的反应也没有露出,他只是等师映川舔净了自己唇上的鲜血之后,才面无表情地道:“……闹够了?”

    这种语气,这种表现,字里行间都带着连江楼所特有的腔调与色彩,对师映川来说并不新奇,就好象是大人面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在他小的时候,每当他撒泼耍赖之际,连江楼就是这么对他的!一时间师映川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虽然知道连江楼并非故意如此,而是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但这仍然令他止不住地怒火高涨!有那么一瞬间的工夫,简直就是羞怒交杂!这使得青年的脸色终于再无掩饰地阴沉了下来,师映川并不松开手,依旧两只胳膊努力地搂住连江楼的脖子不放,对着男人阴冷地笑了起来,道:“……你总是把我当作好哄的小孩子么?若在从前,你这样和我说话,我只会觉得喜悦,因为这让我觉得你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至少感情还是没有消失的,可是在如今、在你参与到设计围捕我的这场阴谋中之后,你再这样待我,只让我觉得可笑,觉得愤怒,甚至觉得恶心……唔!”

    师映川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此刻他两片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竟是突然被人以唇堵住!连江楼薄唇微温,压在师映川的唇上,在师映川双眼因愕然而睁大的同时,连江楼又离开了他的唇,这一来一往之间,两人嘴唇接触的时间不过转瞬而已,连浅尝辄止都谈不上,仿佛是连江楼只不过要借此令青年闭嘴罢了,但下一刻,男人却微微蹙眉,伸手按上师映川额间殷红的那一抹在当年被自己亲手划下的怯颜,只道:“……何必再多说废话,你既然一直对我有那等念头,这便施行就是。”话音未落,已将师映川拦腰抱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师映川不禁大愕,转眼连江楼就已走到床前,将他放在床上,师映川的腰背感觉到下方褥子的绵软,不由得瞬时回过神来,但他丝毫也不惊慌,只嗤笑着道:“我承认,这次的事态发展可真的是有点出乎意料了……怎么,莫非莲座这是要准备重温旧梦不成?上次也是在大日宫,只不过当时你我刚刚有个开头就出现意外情况,没有真正成事,看来现在你是打算继续用我来破了你这保持了四十多年的元阳之身?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连江楼面色淡漠地看着青年,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了对方的腰带,开始脱衣,他眼里没有任何动欲之色,此刻明明是在脱去天下第一美人的衣裳,明明应该是香艳无比的场景,但他的态度却似乎是在打开一个普普通通的包裹一般,不激动,且一丝不苟,而面对此情此景,师映川却不能像连江楼一样平静,他一把抓住连江楼的手,微微冷笑道:“……这算什么,堂堂宗师,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他伤势未愈,体弱虚乏,眼下只是用力抓住连江楼的手,就微微喘息起来,连江楼没有挣脱,也没有再继续解青年的衣裳,只是看着对方的脸,说道:“……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极速之王。”师映川因消瘦而显得微陷的眼窝里如同燃着幽幽鬼火,冷嗤:“我是想把你按在身下肆意侵犯爱抚,无所不为,而不是想被你像这样对待!”

    这番话并不中听,甚至相当刺耳,但连江楼就如同一个置身事外之人那样,面色毫无改变地听着对方所说,直到师映川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微微俯下了身子,与师映川对视,从容不迫地道:“……你说的是事实,但如今的你,显然已做不到这一点。”师映川闻言,突然就咧嘴笑了起来,微微切齿道:“没错,这真是一个极好极好的理由……”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然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连江楼的脸,抬手去摸,慢慢地摸那光洁细腻的肌肤,此时此刻,这两人所呈现出来的姿势,那种微妙得说不出来的动作,微妙的感觉,这一切令他们看上去就好象一对亲密的情人一般,正在私下喃语,师映川笑容不变,微瞑的星眸却是露出了一丝隐约的迷离之色,这使得他越发多了一份澄净而又散发着诱惑的美感,他低声笑着,看着面前这张冷静的英俊脸容,修长的手指轻抚连江楼的面孔,虽然是在笑,但事实上反倒是笑意全无,只柔声叹说道:“你说得很对,如今的我,根本做不了什么……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虚弱无比的阶下囚,早不是什么大宗师,在这里,你的意志可以得到彻底的贯彻,你的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我生,也可以让我死,不是么?而我居然还敢对你抱有觊觎之心,真是不知死活呢!”

    如金的日光透过窗子洒入殿中,被光洁的地面反射出几许清凉的意味,这时床前香炉内燃着的香料还没有烧尽,氤氲的淡烟仍然兀自从无数镂空的小孔中溢出,朦胧缭绕,令连江楼的面孔仿佛至于雾中,并不分明,他看着虽有笑容却眼神疏冷的师映川,心中想到的却是当年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无赖惫懒的模样,而现在不过是匆匆数载时光,然而很多事情,却已经完全不同了……忽然间又想到当初在七星海上的那一场大战,那个狂纵不可一世的血眸青年,何等霸道肆意,然而最终,一切的记忆都淡去,只留下此刻眼前脸色苍白虚弱的人……思及至此,连江楼不由得罕有地微微恍然失神,即使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一瞬,但终究有些不同,一时间男子眉峰微皱,对师映川道:“你的想法有些偏激,这没有必要,你如今既是在断法宗,此生便受我庇护,除了不能任意行动且修为禁锢之外,其余一切都与你当年在这里并无二致,无人可以将你为难,更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到你半分,这是我作为一宗之主,对你作出的承诺。”

    “这算是补偿么……”师映川笑了笑问道,眼中分明一片清透,而他的思维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他的手托住连江楼的下巴,淡淡道:“承诺么?我不得不一生都留在大光明峰,没有自由,没有力量,而你承诺会让我衣食无忧,保我平安……那我问你,我,算你什么人?”

    师映川语气柔和,毫无咄咄逼人之势,但这个问题却比他的态度要凌厉得多,着实令人难以回答,而他也不等连江楼回复,自己就接着自问自答地道:“徒弟当然早就不是了,血亲?当然更不是,那么朋友?倒也谈不上……”他双瞳中似有无尽光彩悠然散开,乍看上去,仿佛两眼如琉璃一般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望着连江楼轻笑着,道:“那么,难道是情人爱人不成?”他话刚说完,连江楼就突然道:“……你怎么想,都可以。”又将师映川已经半解的衣裳重新整理好:“既是你对此并无兴趣,那便作罢。”师映川冷眼瞧着,也不说话,任连江楼替他盖上薄被:“你如今一切以休养为重,不要随意走动。”说罢,将帐子放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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