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宫俊霖此时毫无皇子的架子,有的,只是为人子女的担忧。
“我感觉挺精神的啊。”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动的,况且,这皇帝老儿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宫里那么多优秀的御医,肯定药到病除。”
乐正宛央的话,南宫俊霖早有心理准备,听她现在这么说,也在预料之中,“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好转。”
对于南宫启贤的身体,南宫俊霖最初是不知道的,也是有一次因为遇到一件棘手的事突然去请教他,刚好那时的南宫启贤正在发病,从那以后,对于自己父皇的身体,南宫俊霖心里留了个底。
南宫启贤心里很是明了,南宫俊霖,他这唯一的儿子,实际上很是让他满意的,只是因为他背后的一群人,所以…
乐正宛央看着南宫俊霖突然黯淡的神色,以及浑身散发出来的忧伤,看来,这人还不算坏。
“如果大皇子是因为这个前来,大可不必,身为臣子,一个吩咐就好。”乐正宛央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闹情绪赌气。
“这自愿和强迫,区别却是很大的。”南宫俊霖两眼闪着希翼的光芒,温润如玉。自古能者皆傲才,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好吧,乐正宛央这丫就是一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拿身份来压她,估计她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此时的乐正宛央显然已经忘了是谁一开始就臭着个脸,语气颇为挑衅。
既然南宫俊霖作为一个皇子都这样的态度了,她在这样傲娇下去,只怕惹的对方一个不快,更是麻烦,于是耐着性格,打着官腔:
“多谢大皇子抬举,月某愧不敢当。只要有机会,一定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听乐正宛央如此说,南宫俊霖恨是激动:“那我们就说好了,月大夫,我这就安排。另外,我以后还能来找你么?”
虽然对方看似桀骜不驯,但是他却很享受这种就如面对普通人一起的姿态。
乐正宛央一听这话,心里暗叫不妙。与其继续周旋下去,还不如直接走人:“大皇子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月某就告辞了,将军还等着我治疗呢。”
南宫俊霖一时无语,他没有想到乐正宛央会是如此的态度,想他的身份,多少人巴结着想要与他沾上一点关系?
一旁的乔山此时没有把乐正宛央恨死,大皇子是何其尊贵的人,也是她这种人所能亵渎的?当然,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一手拿着刀鞘,另一手握住刀柄做拔刀状,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乐正宛央。
乐正宛央本来就是个不畏强权的人,即使在古代,她的性子有所收敛,那也改不掉她直爽的性格。看到乔山这样的动作,她立即挺胸站直,怎么?比谁更横?她乐正宛央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皇子也就够了,难道一个小小的侍卫,她还怕了不成?
“乔山,不得无礼。”
南宫俊霖呵斥了乔山一句,转而看向一身傲骨,面有不爽的乐正宛央,抱歉的说道:“随从无礼,月大夫见谅。”
还未等乐正宛央开口,接着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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