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而上,与北夷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此时,杜从岳已经耗尽了体力,又中了北国军一掌,受了内伤。
他觉着此刻自己已命不久矣,正想用自己余下最后的内力,与北夷军同归于尽,却不想,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束缚了住。
回过头,只见夏侯穆清的满是凄沧的双眼,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从岳,你想做什么,你真的不想要性命了吗?”
“阿清……”他耗尽最后的力气,呢喃出了她的名字,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从岳!”夏侯穆清惊叫道。便也顾不得其他,扶着杜从岳杀出了北国军的阵地,将他带回了鸾湘阁。
“从岳,你坚持一下,你千万不能有事。”夏侯穆清架着杜从岳焦急而又慌张奔向鸾湘阁,此时杜从岳已经昏迷不醒,身上的鲜血,沾染了夏侯穆清的衣襟。
她将杜从岳带到客房,又去找到洛水仙为他诊治。
洛水仙为他包扎住了伤口,又替他诊了脉。此刻,夏侯穆清的目光紧紧的落在杜从岳的身上,片刻都不能移开。
洛水仙一直不说话,她的内心便一直如同被油煎一般的煎熬着,生怕下一刻,从洛水仙口中说出的,就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消息。
她终于忍不住,握紧袖口,颤声向洛水仙问道:“洛神医,从岳他怎么样啊?”
洛水仙起身,“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阿清你不用担心,他的伤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严重。”
夏侯穆清依然未肯放下心,看着杜从岳昏迷不醒的面容,“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昏迷不醒?”
洛水仙说道:“他是太过于紧张而精神焦虑所导致的晕厥。我方才替他诊了脉,察其脉象所知,他这些日子一直处在紧张与焦虑之中,心情也是长时间的郁郁寡欢,因此生了心病。”
她又扭过头,看向杜从岳,眼中含满了心疼与心酸,“谁也不能想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