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略有了些尴尬的神色,“不是的,您多心了。”
“不管是不是,”许夫叹了一声,“妈妈心里都觉得亏待了,明知道们相亲相爱,根本再也多容不下半个,还这样为难。妈也想开了,脸面钱财什么的,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老理说‘富不过三代’,们再怎么为儿孙打算,又能管得了多少?还不是一代管一代,等们百年去了,后来怎么样,荣耀还是落魄,们也看不见了。”“妈,说什么呢。”许惊涛不耐地打断母亲关于生死的感慨,许夫却只是笑着,并无半分忌讳。看看自己那个到处惹是生非,原本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儿子,如今却也能为了一个开始踏踏实实地生活,也稳重许多,如果没有李铭,不知道还有没有别能令他做到,“看们大哥,还这么年轻,一个带着孩子,怎么劝他,都不肯再找一个,妈看眼里,心里也难受。他们是天两隔,没得回转了,们不一样啊,何况们还有个敏敏,李铭呐,要是们相互心里还有对方,看敏敏的份上,就再给小涛一个机会,啊?”
许夫殷切的期盼令动容,这个母亲,或许一开始还仅是事事只考虑自己儿子的利益,可经过家中这几番变故,也早就抛下了那些墨守成规,唯求她的孩子们将来的生一路平坦,各自安乐。李铭略略转了一些视线,看向许惊涛,发现他也正心情大好地回看着自己,眼神中有着坏小子的不怀好意,却又并不令他生厌。
刚才,就母亲和女儿到来之前,他们做了什么?李铭的眼神闪烁,低下头抚摸女儿的额头。那时他主动地亲吻上去,用有力的手臂攀附许惊涛的身躯,两个像山涧里两株共生的粗壮藤蔓,坚定而缠绵,共同浸润阳光和雨露之中,打湿的叶片,不惧风雨,却愈发冲洗出生机勃勃的苍翠,云遮雾绕,连呼吸都纠缠一起。许惊涛宽大的手掌内,有着陈旧硬实的茧子,从他身上滑过,每一寸肌肤,便都被轻易地唤醒。他竟然惊讶地发现,他不再只是被动的接受,第一次放纵自己有了原生的渴望,那渴望迫切地心底叫嚣着,嘶吼着,破土而出。他自问从不厌恶对方的求欢,从不将他们的每一次结合看得肮脏,从不,即使这么多年里,他从没肯将他的全心全意投入这场虚妄的婚姻中去。回头想来,或许那种冲动,一早就已经埋藏他的身体里,埋得很深,唯恐被发现,唯恐被自己不小心撕开,将谎言揭穿。
“妈,着什么急啊,说得儿子真像没要了似的。”许惊涛嬉皮笑脸地给母亲碗里夹一只肉圆,“快吃快吃,趁儿子还是的,能使唤就多使唤使唤。”然后,也给李铭的碗里夹了一只,什么也不说,像以往还一起时的那些年一样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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