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纯,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过去咋没看出来呢。喂,你的礼物不会不和时宜吧?你可别害我。”
“我哪干得出那种事。放心,是我在古玩市场买的一块翡翠如意。你要担心,可以拿出来检查。”
“行,那我就放心了。孙纯行啊,还懂古玩。”
“我可不懂,是托朋友买的。”
“您老贵体有恙,我就辛苦一趟,这一两天就去你那儿取。”
挂了梁洁的电话,孙纯走到书桌前,翡翠如意已经被写着喜字的包装纸包好了。孙纯拿起旁边放着的红点玉蝉,又躺回到床上。从任伊伊约他出游的时候,孙纯就知道她很快会结婚了,说不出什么理由,只是有情人间的一种感觉吧。他只是想不透,在结婚前约他这个前男友外出疯狂一把,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
孙纯把红点玉蝉放到胸口上,可能真是块好玉,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玉的温润。这玉蝉也算是逝去的爱情的见证吧。
这并不是孙纯的第一次失恋,他在高中和大学都谈过恋爱,分手时双方都平静得跟没事人似的。他高中的女朋友和他好时还是个处女,他当时发誓要和她好一辈子,但到分手时,两人都是挥一挥衣袖,没有一丝哀愁。可为什么这一次都让两人如此受伤呢?是因为我的病吗?
孙纯越想越想不明白,又联想到自己的病上,心里一片冰凉,只觉得喉头一阵甜热,一口血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跟着就是眼前一片漆黑,孙纯平生第一次晕倒了。
他没看到,他的血沾到胸前放着的红点玉蝉上,那玉蝉上的红点似乎活了起来,诡异地和孙纯的血融合在一起,然后又神奇地消失了。通体雪白的玉蝉静静地趴在孙纯的胸口上。
孙纯像是在看自己的传记电影,电影是从他三四岁记事时开始,一幕幕无比清晰,就连他根本想不起的一些事都一一展现出来:
那是4岁了吧,在和邻居的孩子推搡中,他摔破了头。放学回来的姐姐知道了,文弱的姐姐像头母豹一样背着他冲进邻居家,非要让邻居的孩子道歉,他则在姐姐的背上懦弱地哭着说:“姐姐,我们回家吧”。
那是6岁吧,他和姐姐帮妈妈晾衣服,姐姐把空脸盆甩到旁边男孩的脸上,血“哗”地流出来,他拉起吓傻了姐姐冲回家关上门,又搬过椅子把门死死顶住,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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