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灵敏,那些人有的作小买卖的小商人,有的就是临街闲逛的路人,还有的就是在路旁酒楼喝酒的酒客。刘飞扬从他们那不经意间的动作神情,就看出他们地目标就是染坊。
刘飞扬不作声色,随便上了一家酒楼,点了几样小菜坐下。过了约半个时辰,在对面酒楼装作喝酒的探子走出酒楼。见他提着裤子地模样,想是要去方便。
刘飞扬暗笑一声,丢下几个铜子,便快速跟了上去。几个腾移闪身,路上行人谁也没觉刘飞扬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身法,刘飞扬已跟着那人进了一条小巷。
那人寻了个僻静处。嘴里嘟囔着就要解下裤带,倏的只感肩膀上一沉,一只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心中大惊,就要举手反劈,但手只举到一半,就再也举不起来,不但如此他整个身体都被钊住,喉咙耸动,却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刘飞扬一举封住他全身几处大穴。冷冷地说道:“我只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那染坊外盯梢?”
那人脸上的汗珠不住下淌,他自知自己离高手十万八千里,可来人的身手却是他闻所未闻,只用一只手透过他地身体就可以真气内透刮住他的几处穴位。更令他惊恐地是,对方话一出口,他甚至还没觉得有任何异常,嘴里已能说话,只是一时间嘴里只是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声
那人更加不敢高声叫喊,也不敢回头,实际上他试着扭脖子,可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动不了,他惊恐的小声叫道:“大侠饶命……”连尿都被憋了回去。
“说!”刘飞扬以不带感情的语气叫道。
一股沉重恐怖的感觉蔓延那人全身,那人再不敢犹豫,老老实实应道:“小人张牵,是京师禁卫营一小卒,奉长官童指挥使之命,监察那通湖染坊的一举一动。剩下的小人就不知道了,大侠明查。”
“童指挥使,他叫什么?”北宋的官位名称和职衔分开,品目凡多,刘飞扬也不明白这指挥使到底是多大的官。童指挥使单名讳贯……”张牵非常顺口地报出他长官的名字。
童贯?这可是历史上著名的宦官啊,还是臭名昭著的那种。刘飞扬自然听过这个名字,他也不知历史上的童贯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指挥使,为了确定是不是心中所想那人,他又问道:“这童贯可是宦官?”
“这……是,是小人不敢隐瞒,童、童指挥使正是出自房公公门下……”张牵本不敢掀长官的老底,可一想到背后之人的手段,马上又俱实说了出来。说来,他们这些正常男人在一个宦官手下。内心也不是味儿,他说出来后,反倒有种发泄后的快感。
房佑龙,果然和你脱不了关系!刘飞扬更加确定楚依依被劫一事与房佑龙大有关联。他又问了几个问题,这张牵哪敢隐瞒把他所知道地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加上刘飞扬自己的分析,事情有了个大概。
刘飞扬大闹皇宫后,赵煦在他警告威胁下不敢抓捕他,但对自身安危却更加在意,也为了分化房佑龙,大举提拔了房佑龙手下武功最高的童贯,授正七品地官衔,领劝步卒,主要负责皇宫的安全。而像张牵这样的探子,便是在灵鹫宫弟子来汴梁后没多久,就被派来监视了。分做三班。每班三到四人轮换。但除了日常监视外,并没有采取其他的措施,直到现在也没发现什么特异之处。这些监视地探子甚至还不知灵鹫宫众女的身份。刚开始时还算尽职,到后来就渐渐散漫了。令刘飞扬不满的是几个月以来,被派来地灵鹫宫弟子竟然都没向他汇报此事,想来竟没发现这些探子。
张牵把童贯的事说完后。出乎刘飞扬意料的问道:“敢问大侠。可……可是姓刘……”
刘飞扬一直站在他背后,闻言眼中闪过寒光,便又听张牵急急说道:“若大侠便是刘飞扬大侠,小地受人所托有一言相告!”想是张牵也感受到刘飞扬地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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