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一软,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飞扬的确是我所见过资质最高地人,逍遥派后继有人矣!”他这话倒真是发自肺腑之言,想到逍遥派随心所欲地教义,对刘飞扬的怨怼之念又轻了几分。
听他此语,逍遥派众耆老也是老怀欣慰,面露微笑。这时,巫行云笑道:“好了,我们也不用再夸飞扬了,你们看在峰儿和誉儿还有这位林贤侄不也是青年俊杰么?倒是师弟师妹你们可有发现语嫣回来一躺,可有什么不同了?”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倒把目光全都转到了王语嫣身上。
王语嫣听到她突然说到自己,脸一下红了起来,轻呼道:“姨婆。”把头埋在了李秋水怀中。
李秋水轻轻抚摩着她的秀发,对段誉说道:“誉儿,你可有话要说么?”逍遥派几老是怎么样地阅历眼光?从段誉和王语嫣一进来,就看出二人感情大进,已经捅破和那薄薄的一层纸,李秋水和无崖子虽然认回了王语嫣,可也听说了她在汾州道上的异常,心下也是担忧不已,想方设法要去她心结,后来看到段誉对她无微不至,心下也极是喜欢段誉为人。
段誉的脸也是一下红了起来,迎上李秋水满是笑意的目光,不知哪来一股勇气,向前半步恭身说道:“晚辈对语嫣一心一意,请前辈成全!”
李秋水笑道:“这可要问我们语嫣她自己愿不愿意?”低头向王语嫣问道:“孩子,誉儿的话你已听到了,你怎么看?”
王语嫣直羞得全身发烫,在李秋水怀中尽情撒娇。
无崖子笑道:“我看誉儿也是一表人才,对语嫣也是真心实意,语嫣若能托付给誉,我们也可放心!”黄裳和李沧海也甚喜段誉平日为人,听了也连连点头。
段誉闻言大喜,他一生中恐怕就数这一日最快活了,高兴地都忘了要说什么了,只是不住眉开眼笑,萧峰和阿朱、楚依依还有林伟腾也齐向段誉和王语嫣恭喜不止。
接下来几天,众人一边等待刘飞扬过来,另一边整个大理都在筹备萧峰和阿朱的婚礼,这是段正淳登基来大理国第一件大事,段正淳又自觉早年亏欠阿朱甚多,决定要让阿朱嫁得风风光光,其间段誉也带着王语嫣见了段正淳和刀白凤,把二人地事给说了出来,段正淳对段誉却是关爱至深。虽然每次见到王语嫣都会想起她的母亲阿箩,可也没想到王语嫣竟是自己地亲生女儿也是替段誉感到高兴,内心中更隐隐有一种儿子替自己了却当年遗憾的荒唐感觉,好在刀白凤等人只知道当年有个情敌后来嫁入苏州,却也不知阿箩的名字和长相,是以也没联想到其他,爱屋及乌之下,对王语嫣也甚是喜爱。
阿朱和萧峰的婚礼定在十二月初三,而刘飞扬终于在十二月初一那天赶到了大理,他一到段誉府中,所有人全都聚了上来,东一言,西一句,俱是关切喜悦异常。
萧峰道:“二弟,幸好你今日赶回来啦,你要是赶不及大哥与阿朱的婚礼,大哥和阿朱可是遗憾得紧!”他一直觉得自己和阿朱有这么一天,刘飞扬居功至伟,刘飞扬若真没能赶回喝他们地喜酒,还真是让他们异常过意不去。
刘飞扬哈哈笑道:“大哥和阿朱的喜酒,小弟怎能不喝?大哥,既然说了,我就先在这里祝大哥和阿朱白头偕老,举案齐眉!”顿了顿,伸手从后面变戏法般摸出了一物,递了过去,说道:“这便当小弟恭祝大哥的贺礼!”
萧峰道:“二弟客气了!”还是从他手中接过了个盒子。打开一看,两个联体的男女木雕映入眼帘仔细一看,那所雕地男子相貌威武,不怒而威,旁边握着手地女子形象娇俏玲珑,最奇的是所雕地模样竟与自己和阿朱有八九分相似,喜道:“二弟竟有如此手艺,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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